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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划掉的首字母（第5页）

萧敔眼神沉静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编号还要留着。”许沄说，“C-17还有用，但姓氏不能被看见。”

办公室里忽然静了。

这一刻，打印机的声音、电脑风扇声、远处电话铃声，都像被隔在很远的地方。

萧敔转身，从证物照片里抽出第二层包裹物中的那张褪色标签照片，贴到白板上。

那张标签上，也有一串编号。

开头不是C。

而是A-03。

编号下方的姓氏位置同样被水泡花了，只剩一点黑痕。

许沄看着那张照片，后背慢慢发冷。

“所以不止一个。”她说。

萧敔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已经在白板上。

A-03。

C-17。

如果编号按批次排列，那么中间至少还有B。

甚至更多。

程砚低声说：“第一批无名尸，可能不是一个案子，是一套编号系统。”

许沄盯着白板，心跳快得有些发疼。

编号系统。

这四个字比尸体更冷。

尸体意味着死亡。

编号系统意味着，有人在长期、稳定、熟练地处理死亡。

并且把人从名字变成了货物。

萧敔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查二十年前海城港口旧冷链仓所有封存记录，重点看A、B、C批次。再查长陵冷运接手过的旧冷链箱，箱号里有没有C-17。”

电话那头应了几句。

萧敔又说：“还有，调后街打印室近七天监控，查所有接触复盘材料的人。蓝色围裙师傅先别放，重新问。”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许沄。

“你先回去休息。”

许沄看了一眼白板。

“我可以把今天的观察整理完再走。”

“你已经整理出来了。”

“不够完整。”

萧敔看着她，语气平静：“完整不是一晚上就能拼出来的。”

许沄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母亲岑慧打来的电话。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才想起自己晚上是出门买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