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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包裹物（第5页）

她盯着那张褪色照片，指尖几乎控制不住地发凉。

一个名字被藏了二十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曾经有人知道他是谁，后来又有人决定让他不再是谁。

意味着这不是普通的命案。

而是一次又一次把人从记录里抹掉的过程。

她正想再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萧队！”一名警员快步冲进来，“东侧水渠有新发现，像是刚弃掉的手套，还有一辆车轮印，已经往外延伸了！”

萧敔神情一凛，立刻把文件袋递给证物员。

“封存，拍照，原位登记。”

警员点头转身。

许沄下意识也想跟过去，却被萧敔抬手拦住。

“你留在这里。”

“我可以帮忙看脚印。”

“这次不行。”

他看着她，语气比刚才更重，“你今晚看得够多了。”

许沄被他这一句压得一滞。

她还想争辩，可萧敔已经转身往水渠方向走了。

他走得很快，背影被灯光拉得笔直。

程砚落后一步，回头冲她低声说：“别追了，萧队现在火气大着呢。”

“我没追。”许沄说。

程砚笑了下：“你眼睛都快追过去了。”

许沄没理他。

她的视线还停在那只透明文件袋上。

证物员刚把袋子装进箱，林嘉禾就从休息区那边走了过来，步子还有些虚，脸色却比刚才好了一点。

“你们找到什么了？”她问。

许沄把刚才看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刻意避开了太细的身份信息，只说第二层包裹里有旧收条、冷链运输单和疑似无名尸身份记录。

林嘉禾听完，整个人都安静了。

“我怎么觉得……”她低声说，“这事比我们想的还大。”

“本来就大。”许沄看着前方忙乱的现场，“只是现在，才刚露出一角。”

林嘉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你说，刚才草丛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放这个包裹的人？”

许沄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那枚泥点，想起鞋底缺口，想起黑暗里一闪而过的气息。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出现得太巧了。

巧到像是刻意让她们看见。

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要在她们靠近时留下那枚泥点，像提醒，又像警告？

“有可能。”许沄最后说。

林嘉禾压低声音：“那他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萧队来的？”

许沄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她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