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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世为什么要脱衣服（第5页）
“本座没说不是。”
“你那个眼神就是在说！”
姜秋往脸上泼了两把水，结果忘了自己泡的是温泉，热水迎面一扑，非但没凉快，反而把脸蒸得更热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默默把手放下。
这动作多少有点蠢。
殷长寂在旁边看得唇角都快压不住了。
姜秋一眼瞪过去：“你敢笑试试。”
“本座没笑。”
“嘴角先压平。”
殷长寂到底给了他一点面子，只不过眼里的笑意一点没少。
姜秋不想再搭理他，转身继续查紫晶。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点正经事分散注意力，至于酒里那点东西，才喝了这么一点，总不能立刻把人怎么样。
可问题是，一旦知道了，身体上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变得格外明显。
泡久了本来就热，现在更热。
胸口有点闷。
心跳似乎也比刚才快了些。
姜秋摸了两块紫晶，愣是没看进去，第三次伸手的时候甚至摸回了刚才检查过的那块。
殷长寂在后面提醒：“那块你摸过了。”
姜秋头也不回：“我再确认一遍不行？”
“方才已经确认了两遍。”
“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本座看你在同一个地方摸了半天。”
姜秋没话了。
他索性沿着池边继续往前，结果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殷长寂还靠在那里。
湿漉漉的墨发散在肩侧，黑色薄衫贴着胸腹，水珠沿着下颌慢慢滑下来，经过喉结，最后没进衣领。
姜秋看了两秒。
殷长寂忽然抬眸：“第三次。”
姜秋一愣：“什么第三次？”
“看本座。”
“谁看你了？”
“那你看什么？”
姜秋目光往旁边一扫，随手一指：“看你旁边那块紫晶。”
殷长寂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里没有。”
姜秋：“……”
操。
酒里的东西肯定开始有用了。
不然他脑子不至于差成这样。
姜秋索性破罐子破摔，靠回池边，仰头长长吐了口气：“我有点热。”
“看出来了。”
“你别用这种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