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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世为什么要脱衣服（第4页）
“比如你？”
“我就是！”
殷长寂看了一眼他方才摸过自己腰的手，没说话。
姜秋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立刻恼羞成怒：“那是查紫晶！”
“本座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姜秋气了一阵，忽然又想起什么，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等等。
助兴的东西归根结底不还是药？
药对他不是没用吗？
想到这里，姜秋顿时镇定不少，甚至低头重新看了看杯子：“吓我一跳，既然是药，那应该没什么事。”
殷长寂看向他：“谁告诉你的？”
姜秋动作一停：“什么意思？”
“暖香只是寻常药材调出来的东西，没有灵力，也不是什么术法。”殷长寂把酒壶放回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告诉他今天晚饭吃什么，“你吃饭会饱，喝酒会醉，受了外伤以后寻常草药也能止血，它为何对你没用？”
姜秋脸上的轻松一点点消失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杯子，又抬头看看殷长寂，最后抱着一点侥幸问：“普通药材？”
“普通药材。”
“没有灵力？”
“没有。”
“那我喝了……”
姜秋没把后半句问完。
殷长寂却显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自然有用。”
姜秋：“……”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杯子有点烫。
“我就喝了小半杯。”
“那便看他们放了多少。”
“你闻一下不知道？”
“不知道。”
姜秋难以置信：“你不是魔界老祖吗？”
殷长寂看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点莫名其妙：“魔界老祖为什么要会辨暖香放了多少？”
姜秋被问得哑口无言，紧接着一把将酒杯放到桌上，又把酒壶推得老远，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酒，是一壶随时准备取他狗命的毒。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壶刚推走，他便觉得周围的水好像比刚才更热了。
尤其脸上。
热得厉害。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耳朵也是热的。
姜秋的动作逐渐僵住。
殷长寂正靠在池边看他。
“你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用。”
“这是温泉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