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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世为什么要脱衣服（第3页）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觉得哪里不太对。

殷长寂已经笑了。

姜秋越看他笑越觉得刚才那句话有毛病，干脆转身去查另一边，结果刚迈出去两步，池底一滑，整个人猝不及防往后一仰。他下意识去抓最近能抓到的东西，一只手扣住殷长寂肩膀，另一只手直接环上他的腰，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池水被撞得哗啦一声溅出去老远。

等姜秋站稳，才发现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湿透的薄衫隔在中间跟没有似的，胸膛贴着胸膛，热水又把体温蒸得格外明显。

姜秋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这老登胸还挺硬。

第二个念头才姗姗来迟。

我他妈在想什么？

他正准备松手，殷长寂已经低头看向他：“这次也是石头？”

“地滑。”

“所以？”

“所以我差点摔了。”

殷长寂的视线往下一落：“那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姜秋立刻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谁稀罕抱你。”

“前几日还说最想抓本座。”

“那是想揍你！”

“如今抓得倒挺稳。”

姜秋不想再给他发挥的机会，转身继续查紫晶，查了没多久，口渴得厉害，便注意到了池边矮桌上的酒。

白玉壶里装着颜色很浅的酒液，闻起来带着一股甜香，旁边还摆了两只杯子。刚才侍者说是紫玉泉配套送的，姜秋也没多想，随手倒了一杯，仰头喝了小半杯。

酒不烈，入口甚至有点甜。

殷长寂抬眼看了过来。

姜秋又抿了一口：“怎么，你也要？”

“不喝。”

“正好，都归我。”

姜秋本来还想再倒，鼻尖却闻到一股藏在酒香下面的淡淡药味。他低头晃了晃杯子，又闻了一下：“这里面是不是加东西了？”

殷长寂伸手接过酒壶，在壶口闻了闻。

姜秋倒没多紧张。他现在对自己的体质多少有点底，带灵力的东西到了他这里大多没什么用，便随口道：“是不是加了什么丹药？反正那种东西对我也没——”

“不是丹药。”

姜秋停住：“那是什么？”

“暖香。”

“暖香是什么？”

殷长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看这间水汽氤氲的独池雅室，又扫过池边垂下来的轻纱，最后目光落回姜秋脸上：“醉春楼拿来助兴的东西。”

姜秋还没反应过来：“助什么兴？”

殷长寂看着他。

姜秋也看着殷长寂。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姜秋的目光慢慢从他脸上挪开，看了看独池，又看了看两人腕间那根红绳，最后想起侍者临走时那句“绝不会有人打扰”。

他懂了。

姜秋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杯子，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裂开：“不是，他们有病吧？这种东西就直接往酒里放？”

殷长寂十分平静：“这里是醉春楼。”

“醉春楼怎么了？醉春楼就不用告诉客人配料了？万一有人只是进来泡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