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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世为什么要脱衣服（第6页）
“什么语气？”
“像在看热闹。”
殷长寂终于从另一边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出去？”
姜秋下意识看了一眼剩下还没检查完的紫晶：“不行，还差那边。”
“明日再来。”
“我明天还来青楼？”
殷长寂停在他面前：“本座倒是无所谓。”
“你当然无所谓，喝酒的又不是你。”
姜秋嘴上骂着，还是决定先出去凉快一会儿。他扶着池边站起来，结果起得太急，脚下又是一滑，这次还没等他抓住什么，腰间便先多了一只手。
殷长寂把他稳稳捞了回来。
姜秋猝不及防撞到他胸前，手掌本能地撑了上去。
熟悉的触感。
还是硬。
姜秋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殷长寂低头看了看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又在找紫晶？”
“我站不稳！”
“那本座松手？”
姜秋低头看了一眼湿滑的池底，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多少有些发软的腿，嘴硬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先扶一下。”
殷长寂没说什么，只是扶在他腰间的手没有松。
姜秋靠着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比刚才更有问题。
他一只手还按在人家胸口，腰被殷长寂揽着，两个人身上的薄衫全湿透了，隔着那么点布料，连呼吸起伏都能感觉到。
姜秋慢慢把手收了回来：“行了，我站稳了。”
“确定？”
“确定。”
“方才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意外。”
殷长寂没立刻松开，只低头看着他。姜秋被看得不自在，抬眼刚想问他又看什么，结果一对上那双眼睛，话突然卡了一下。
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殷长寂被水汽打湿的睫毛，甚至能看见一滴水顺着侧脸滑到下颌。
姜秋以前不是没觉得这人长得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何况殷长寂那张嘴一张，十次有九次能把仅剩的一点赏心悦目全毁了。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
嘴还没张，他居然已经看了半天。
姜秋猛地往后撤了些：“你先松开。”
殷长寂这次倒真松了。
姜秋扶住池壁站稳，觉得自己再泡下去脑子迟早也得一起煮熟，刚想爬上去，肩膀却忽然一阵发酸。
他抬手揉了两下，没揉到最难受的位置，又换了只手，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
殷长寂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是好了？”
姜秋知道他在说刚才嫌推拿贵的事：“现在又疼了，不行？”
“穷没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