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
“嗯?”
“下次再敢耍赖,我真把你绑起来。”
“绑吧绑吧。”江驰回头,冲他笑得张扬又灿烂,“反正绑匪也是你,人质也是你的。”
两人正勾着手指往屋里走,江驰忽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差点忘了!”江驰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一把抓住林砚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林砚,下周!下周六!”
林砚被他晃得头晕:“啥啊?地震啊?你慢点说。”
“你生日啊!”江驰一脸“你居然忘了”的震惊表情,“二十四年一遇的大日子!你怎么不提醒我!”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哦,那个啊。不过了,每年都一样,也没什么好过的。”
“不过?”江驰眉毛一挑,那种少年人的霸道劲儿又上来了,“谁准你不过了?”
“我就不过,怎么着?”林砚故意挑衅,把脸别到一边,“我都二十四了,又不是小孩,还吹蜡烛吃蛋糕?幼稚不幼稚。”
“幼稚怎么了?”江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掰回来,眼神凶巴巴的,但透着一股子宠溺,“在我这儿,你永远都得按小孩的标准过生日。”
“我不!”林砚继续挣扎,“我怕人多,怕尴尬,怕吹蜡烛。”
“怕什么怕。”江驰松开手,转而牵住他,十指相扣,晃了晃,“没别人,就我一个。我也没准备蛋糕,那玩意儿太甜了,齁死人。”
林砚狐疑地看他:“那你怎么给我过?”
“我有我的方案。”江驰神秘兮兮地凑近,热气喷在他耳边,“方案A:带你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吃遍那条街的所有小吃,吃到你走不动路为止。”
“方案B:把你锁在画室里,我当模特,让你画一整天。画得好有奖,画不好……嘿嘿,今晚洗碗。”
“方案C:”江驰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又狡黠,“也是我最想用的方案。”
“什么啊?”林砚好奇地问。
“把你抓回来,关在家里,陪我腻歪一整天。”江驰理直气壮,“不让你碰画笔,不让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透视,就让我一个人占着。从睁眼到闭眼,你归我管。”
林砚听着,耳根悄悄红了。
这哪里是过生日,分明是变相宣示主权。
“这算什么生日啊……”林砚小声嘀咕,却没甩开他的手,“而且,谁要陪你腻歪一整天啊。”
“由不得你。”江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往屋里走,“林砚,你记着。以前你不想过,那是没人疼你。现在你是我的爱人,我就必须得给你过。”
“为什么必须啊?”林砚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因为——”江驰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又笃定,“因为我想看。想看你收到礼物时瞪眼睛的样子,想看你吃好吃的时鼓腮帮子的样子,想看你一整天都只看着我一个人的样子。”
“这理由行不行?”
林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那股甜劲儿直往上冒,却还是嘴硬:“行行行,你说了算。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是敢搞那种满屋子气球和‘生日快乐’横幅的老套玩意儿……”林砚眯起眼,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放心。”江驰笑得肩膀直抖,“那种东西,留着给以后我们家小孩过吧。咱俩,不搞那一套。”
两人吵吵闹闹地进了屋。
门一关,江驰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来:
“对了,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不准偷看!”
“谁稀罕看啊!”
“不看也得看!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弄好的!”
“江驰你烦不烦啊!”
“烦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