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穿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床很冷。
没有人暖过的冷。
床单是白色的棉布,洗得发硬,摩擦在皮肤上格外粗砺。
枕头是荞麦皮的,又硬邦邦,枕上去不舒服。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电灯,灯罩是玻璃的,上面落满了灰尘。
灯光透过灰尘照下来,变得昏黄而模糊。
天花板的角落里有一只蜘蛛,正在织网。
那只蜘蛛很小,黑色的,八条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苏婉棠盯着那只蜘蛛看了很久,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把丝线拉出来,织成一个网。
那张网很精致,但也很脆弱——一阵风就能把它吹破。
她觉得自己和那只蜘蛛没什么两样,在这个家里织着一张看不见的网,试图把自己包裹起来,保护自己。
但她知道,那张网保护不了她。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她睡不着。
她的身体在发烧。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和生病无关。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还在分泌爱液。
她的乳头还在硬挺,摩擦着睡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睡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阴部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衣。
手指触碰到阴部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顾承骁的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湿润黏稠,顺着手指流下来。
那种湿润让她觉得羞耻,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拨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
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不舒服,她一把将它扯了下来,扔到了床边。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
阴蒂肿胀得厉害,碰一下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轻轻按压。然后她把手指探入了自己的阴道。
温热,湿润,紧致。
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爱液已经积聚了很多,手指抽插的时候发出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喘息。
她想起了顾承骁的手指。
粗糙,带着茧,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感觉。
她想起了他的东西——粗壮滚烫,每一次推进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
她想起了他的喘息声,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的声音,他射精时在她子宫口上留下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