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她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发了情一般。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指节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她的阴唇肿胀得厉害,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阴蒂在她的拇指下不断被按压、揉搓,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部直冲脊椎。
“啊——”
她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阴道在痉挛,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乳房在睡衣下起伏着,乳头硬得发疼,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
一阵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身体被撕裂了,又像是整个身体被填满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灯光在眼泪的折射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晕。
她的嘴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枕头吞没了,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
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被温热的液体包裹着。
她不想把手抽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哪怕填满她的只是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哭了。
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浸透了枕头。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恨自己在顾承骁离开之后还要用手指模仿他的触感,恨自己的阴道为一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流了这么多水。
她恨何佩瑶说的那些话——因为那些话都是真的。
她恨赵镇山把她当成筹码,恨顾承骁把她当成猎物,恨自己连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寻找那个男人的影子。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櫺,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更夫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苏婉棠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看着上面的爱液。透明黏稠,带着她自己的气味。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能哭出声。
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明天,码头,三号仓。
顾承骁说她会去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