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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第3页）

陆七八回看他。

"凭什么？"

陈先生笑了笑。笑意只到嘴角，没到眼睛。

"凭你现在没有选择。"

十二个人同时上前一步，整齐地按住刀柄。

据点里面没动静。阿七没出来。围墙上的缺口也没人。

"阿七呢？"贺长风问。

"在里面喝茶。"陈先生说。"放心，我们的人不虐待俘虏。她只是——暂时不方便出来。"

陆七八攥紧左手。指甲掐进掌心，至少证明这只手还有知觉。

"你们翻墙进来的？"她问。

"正门敲了。没人应。"

"阿七不会不开门。"

"所以我们翻了墙。贺先生教出来的徒弟确实有骨气，可惜骨气挡不住刀。"

贺长风终于开口了。

"你要什么？"

"铁匣。第三块底本。"陈先生说。"还有——陆姑娘的人。闻先生说，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合作。"

"闻彻亲自要见她？"

"闻先生很重视这件事。"

陆七八忽然笑了。

陈先生看了她一眼。

"你笑什么？"

"包围据点，扣下人质，再劝人合作。真有意思。"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不叫合作。这叫绑票。"

陈先生的笑容淡了一点。

"陆姑娘说话很直接。"

"我师父教的。"陆七八说。"对坏人不拐弯。"

"我不是坏人。"

"那你是什么？"

陈先生沉默了两秒。

"我是来做交易的。"他说。"铁匣和底本换阿七的命。加上——闻先生承诺给陆姑娘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雪线莲的位置。"

陆七八的呼吸顿了一下。

贺长风猛地转头看她。

"你——"

"你身上有阴寒伤，最多还有半个月。"

他看着陆七八。

"明天太阳落山之前，花期就过了。"

陆七八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