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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第4页）
风刮过来。雪沫子打在她脸上。
"闻先生知道你需要什么。铁匣和底本，换阿七的命与雪线莲的位置。"
"如果我说不呢？"
陈先生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他轻轻拍了拍手。
围墙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阿七还活着。"陈先生说。"但下一个倒下的不一定是她。"
贺长风的手按上了剑柄。
陈先生身后的人同时拔了半寸刀。
雪地静了片刻。
"贺先生，你知道打起来会怎样。你或许能杀三四个，剩下的人却会翻遍据点。然后——"
他看向陆七八。
"陆姑娘会死。"
陆七八看着贺长风。
贺长风的手还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陆七八忽然开口了。
"我有个问题。"
陈先生说。
"你们怎么找到据点的？"
陈先生微微一笑。
"陆姑娘——你以为你们从断碑处一路走到这里，真的没有人看见吗？"
陆七八的心沉了下去。
"猎户。"她说。
"猎户送消息很快。"陈先生说。"但不是所有猎户都只听贺先生一个人的。"
贺长风闭了一下眼睛。
陆七八没说话。
她想起猎户帮忙修过的东墙，以及那些熟面孔送来的山鸡野兔。贺长风给钱粮药，闻彻只需给得更多。
她一直以为这个据点是安全的。因为贺长风说安全。
"你脸色不好。"谢停云低声说。
陆七八没回答。
陈先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的耐心也有限。贺先生——铁匣和底本。现在交出来。我放人。"
贺长风松开剑柄。
陆七八看着他。
"你要交？"
贺长风没看她。
"我没有选择。"他说。
"你有。"陆七八说。"你可以打。"
"打不过。"
"那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