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让宋日山当盟友,要挡在她面前成为赵枭的目标。
可是她怎么忍心,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虽然宋日山总是逾矩,但却从未作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此次回宫必定艰巨,她望着宋日山,“你得守好这里,让我还有能躲的地方。”
一直存在于宋日山心脏上的手,在此刻捏紧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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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玄坐在马车中,看着窗外。
当时来雄州的时候还盖着雪,现在已经花开满地。
马车中有些热,又点着薰香,她眯着眼,昏昏欲睡,索性下车要了匹马跟着大部队一起,还能吹着风,凉快些。
“金娘子,您慢些。”安道然骑马跟在后面,只见赵青玄身影越来越小,从一个小点又慢慢变大。
嘶鸣突然响起,赵青玄勒着缰绳,马头高高扬起,她双腿夹着马肚不让自己掉下去。
“娘子!”
“无事。”赵青玄翻身下马,戒备地站在远处,冷冷看着突然冲到路上的人。
是个女人,皮肤黝黑粗糙,看起来上了年纪,衣服破旧,手中拿着沾满泥土的馍。
她突然冲出来,就是为了抓这滚落在地上的馍。
“对、对不起。”赵青玄衣着华丽,又骑着马,打眼就知道是富贵人家。
女人怯生生缩着脖子,仍是将馍护在怀里。
“金娘子,您没事吧?”安道然走到赵青玄身边,确认赵青玄无碍,松了口气。
无浪已经走到那女人跟前,将人扶起。
“你是从哪里来的?”无浪问。
“魏源县。”女人回答,“我们都是从那里来的。”
女人指了指身后,果然不远处还有一波人,男女老少都有。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装扮,灰头土脸,面黄肌瘦。
“流民。”安道然小声在赵青玄耳边说道。
“我们有吃的吗?”赵青玄问。
“有的。”觅古提溜着两个包袱从车上下来,里面都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吃食。
“马上就要到驿站,咱们不愁吃的。”安道然迎着赵青玄询问的目光道。
“那就分了吧。”赵青玄交给无浪一个包袱,“我们去看看。”
“今年太热了,到现在就下了一场雨,产不出粮食,地也荒了。”
“而且,还总有匪贼来逼着我们交保护费,不然就要放那些放牧的进来。”
“实在走投无路,我们只能离开了。”
一边发吃的,无浪一边询问,似是得了发泄口,流民叽叽喳喳将原因都吐露出来。
“魏源县在内陆,确实旱灾严重。只是未曾想到那些匪贼竟然如此猖狂。”安道然皱眉,语气沉重。
魏源?赵青玄沉思,总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