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禾倒吸一口凉气:"
那它吃多了……"
"
吃多了,就不是阀了。
"
龙昊把话挑明,"
它会把自己当成嘴,反过来,往归墟外面吐。
到时候,闸没守住浊,倒成了它往外喷秽的喉。
"
"
断流栓。
"
青禾猛地想起自己白天写的那行字,手忙脚乱地去翻阵谱,"
我留了后手,可断流栓一钉,活齿就废了,闸又得你用人阀顶——"
"
不用废。
"
龙昊拦住她,眼底那点金光沉得像磨了千遍的刀,"
给它换个菜单。
"
"
什么意思?"
"
它馋碎,我们就喂它碎的——但不是活人的碎。
"
龙昊抬眼,望向天隙的方向,声音冷得发脆,"
天上那个东西念了一声古语,自己也得漏点东西下来。
天隙那头的气息,对它来说是清的、是高高在上的,可对归墟这口瓮来说,是另一种浊——我把它引下来,喂给活齿。
让它吃渊邻的渣,别吃我们的道心。
"
青禾愣了三息,随即,眼底那点惊惧被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顶了上来。
"
你疯了……你要拿天隙的漏,当活齿的饲料?那玩意儿沾一下,活齿会不会直接叛了?"
"
那就看谁先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