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昊已经把真钥攥进了掌心,"
它敢冲我念一句你是门,我就敢把它漏的那点气,塞回它自己肚子里。
青禾,断流栓备好,我引一下试试。
我要是真压不住,你别犹豫,钉下去,闸废了重造,人不能废。
"
守玄在旁边听得太阳穴直跳,到底只吐出一句:"
你小子……每次把天往火上摁,都跟回家似的。
"
"
习惯了。
"
龙昊已经走向阵盘中央,盘膝坐下,真钥悬于身前,"
独道尊。
"
"
门口。
"
墙根下传来一声闷响,刀出鞘的嗡鸣贴着地砖滑过来,"
天要是敢伸第二根手指,我先剁了它指甲。
"
引,极险。
龙昊没去碰活齿,他把真钥的齿,对着天——对着东北方那道还在一翕一合的银线,把识海里那句"
你本来就是门"
的回响,当成钩子,狠狠地,往天隙里"
递"
了回去。
不是挑衅,是"
请"
。
请它再念一句。
天隙,果然上钩。
那股高高在上的、渊邻独有的气息,被龙昊这口"
钩"
一激,银线猛地一鼓,第二声古语几乎贴着龙昊的识海炸开——这一次不是翻旧账,是一段极其古老、极其纯粹的"
律"
,像天规,像道敕,撞进来的瞬间,竟要把他识海里那片焦坑,连着那点刚长回来的金,一并"
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