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玩火。
道印吞得下,你这身子是肉长的,炎一过脉,你整个人都会被烧成灰。
"
"
所以只吞一口。
"
龙昊笑了笑,笑得比哭还轻,"
一口,够把芯烫出一个裂口就行。
芯一裂,守玄前辈在外头把三条脉的火引散掉——火烧没了芯,自己就灭了。
"
帐里静得只剩风卷火线的呜呜声。
独道尊把刀往地上一顿,没骂人,只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走。
"
"
现在。
"
龙昊转身,"
火线还有一个时辰才会汇到关底,我得赶在汇之前进芯。
"
"
我跟你下去。
"
"
不行。
"
龙昊这一次拦得极硬,"
芯里容不下一**人的气,你那把刀再利,进去也是柴。
你留外头,守玄前辈,引火散脉的事,得靠你的手稳。
独道尊,关城不能塌——塌了,青禾的阵就没地方落。
"
他把话说死了。
守玄盯着他,老眼里的光一阵阵翻涌,最后,老人抬手,把那粗瓷瓶又往龙昊怀里怼了一下:"
五颗本源丹,一颗都别省。
活着回来,老夫还欠你半壶酒。
"
"
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