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也死得很透。
燃脉之后,食道不再是"
管"
,是一条条烧红的膛。
反灌那套法子塞不进去,塞进去也是往火里浇油,烧得更快。
"
不是堵,也不是灌。
"
龙昊忽然开口,声音把风都压了下去,"
它把根脉点着了,火得有个出处。
火烧得越旺,它越怕一个人——怕我过去,把它的灶台,连锅端了。
"
守玄猛地转头看他。
"
根脉燃起来,总得有个芯。
"
龙昊的指尖点向三条火线交汇的那一点——那是沙盘上本源池的正下方,根脉最深、最粗、也是此刻烧得最亮的那截,"
火是从芯里点起来的。
芯不死,火就只会越来越疯。
我要下去,进本源池底,把那截芯……给它拔了。
"
"
你疯了。
"
守玄这一次没留半分余地,"
燃着的根脉,你下去就是往火海里跳!
道印还没养回来,你拿什么拔?"
"
拿它自己烧出来的东西。
"
龙昊抬眼,眼底那点金光居然带着一丝近乎从容的亮,"
青禾,你还记不记得赤土断口那一口反呕——它吐出来的不只是本源,还有灵脉烧到尽头化成的灰烬炎。
那种炎,对它是毒,可对我这合印道印来说,是能吞的。
"
青禾的瞳孔颤了一下,随即,她懂了。
"
你要……吞燃脉的炎,反喂进芯里?"
她的声音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