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被她亲着,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地轻哼。
声音到最后勾起来。
“阿晚……”
落在人耳朵里,心都痒痒的。
她抓住床边的架子。
“姐姐……”
庄晚被她的反应讨好,温声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屋外风起,瓦片上传来雨点滴落的声音。
梅雨时节,天气格外潮湿。
只听外边几声雨滴下来,地上很快变成湿漉漉的。
庄晚将她转过身,轻轻放到榻上。
半个时辰过去。
季云溪仰面躺在床上,一脸餍足。
阿晚发起狠来,别有一番味道呢。
她伸手往旁边乱晃着,一只修长素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庄晚低哑的声音传来。
季云溪侧头看她:“我饿,我想吃烧鸭。”
“烧鸭?”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烧鸭。”
“跟烧鸡一样,放火上烧的那种鸭吗?”
季云溪才想起来,以前自己带了好多菜回来,唯独没有带烧鸭。
她想着自己刚才在那边刷的烧鸭短视频,道:“是火烤,不过得有烤炉,跟咱们这边烧鸡的做法不一样。”
庄晚松开她的手,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穿上。
季云溪道:“算了我也不是很饿,你别起来折腾了。”
庄晚道:“你不饿我饿,我晚上还没吃饭呢。”
季云溪这时当然知道对方为何没吃晚饭,心虚道:“那我跟你一起起来。”
庄晚道:“你不想起就别起了,一会儿我端进屋来给你吃。”
季云溪刚才到了两次,这会儿身子又酸又软,又舒服得不行,是半点不想起来。可这人心里还有疙瘩,她可不能这时候丢下她一个人,免得她胡思乱想,强撑着坐起身道:“我得跟你说说那烧鸭怎么弄呢。”
庄晚见她执意要起,便不再劝,去净房拿了毛巾,打湿后拧干了,朝床榻走过来,掀开被子。
“腿张开。”
季云溪红了脸照做。
温热的湿毛巾覆上来,擦完前面的黏糊,叠起来,又擦了一遍后边。
“还要吗?”
“不了,一会儿还洗呢。”
庄晚拿毛巾去净房,季云溪爬起来穿衣服。
……
小荷今天带胖丫过来,不小心落下了一个牛角奶嘴。
想到小荷说过的,胖丫晚上没这个奶嘴,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哭闹。
远远望着她们家灯还亮着,陆筝便将奶嘴用叶子包好,趁着夜色往小荷家里去。
月色很好,照得村路白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