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平时还好。关键是今晚自己拿了手机,得意忘形忘乎所以,还回来晚了。
庄晚冷漠地放开她。
季云溪赶忙挨过来,挂到她身上:“不许放开我。抱着我。”
庄晚没抬手。
季云溪便伸手去拉她的手,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依偎到她怀里,哼哼唧唧道:“不许怀疑我。”
庄晚原本虚虚搭在她腰间的手,听到这句话,似乎又长了筋骨,裹住了她的腰。
“我没有怀疑你。”
“那你做这副样子!”
“你这么晚不回来,还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我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季云溪忙收紧自己的手臂,贴着她的脖子:“应该。是我不好,我以后不这样了。”
庄晚身子松了一些:“不这样是要怎样?”
“就是不这么晚回来。”
“就这些?”
“那还有什么嘛?”
庄晚不说话。
季云溪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我……我真的只把江鱼当成好朋友。她是个很大气的姑娘,不拘小节……”
“那我就是小气咯?”
庄晚的声音酸得要溢出来。
未来世界的人,纵观古今,眼界高见识广,几乎无所不能,定要比自己这个古人有趣得多、有魅力得多。谁能保证单纯的云溪,哪天不会被那些有趣的灵魂勾引走了?
季云溪傻傻道;“你没有小气啦。不过咱也不必跟江鱼比——”
听到这的庄晚,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地抱起季云溪,往门口走。
季云溪搂着她的脖子,问道:“咱们要去做什么?”
“回房!”
庄晚一脚踢开房门。
季云溪整个人面向着床榻,被她抵在榻边。
随着身后裙子被撩起,她才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转身往后看,“阿晚……”
庄晚已经蹲下来。
季云溪虽说方才起来心思,想着待会儿要色诱对方,可这会儿还没进入情绪。
庄晚不想弄疼她,只得用其他的办法。
季云溪觉察到她的意图,赶忙挣扎道:“阿晚……不要,我还没洗——”
烛火晃了一下。
庄晚没有说话,呼吸却比之前加重了几分。
灯火映在她侧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像是含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
她生得白,烛光一照,那点红便格外分明的
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清冷是骨子里的,可这一刻,眼神里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这种妖冶从眉梢眼角渗出来,像是冰面下头藏着一簇火。
云溪咬着唇,鼻尖烫呼呼的。
是她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契姐没错。
越是清冷越是不苟言笑,越是让云溪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