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缓缓舒了口气:“说吧,你有庄老三的什么情报?”
杀一个人容易,但想要悄无声息地动手,还要把自己摘出来就有点难。
她一直没动手,一来是找不到机会,二来她不值得为那个人渣搭上自己的性命。
但如今有庄晚帮忙,那不一样了人。
庄晚道:“他最近一个月,都往象姑馆里跑。”
庄有忠祸害了一辈子的女人,家里十几妻妾,玩也玩腻了,就开始在外头沾花惹草。最后开始演变成玩刺激的。
自从上次李朝贵被人从象姑馆抬回来,他就开始留意那个地方,还去光顾了几次。
这一来二去,竟发现了阳阳调和的趣味来,眼下正是欲罢不能的时候。如花美妾已被他抛到脑后,一有空就往馆里跑。
季凛先是错愕,随后捂着肚子大笑。
庄晚道:“姑姑上次已经摸透了那个地方,想来也积攒了些人脉。正好我在老宅还有眼线,能算出来他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
季凛咬牙切齿道:“不能让他死得那么轻松。”
说到这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法,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庄晚道:“姑姑,这次由我来动手。”
季凛摇了摇头:“那不行,这种事,小孩子不能做,会长针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吃螺蛳粉
腊月的风刮得人脸皮发紧。
庄有忠裹了裹身上的狐裘,脚步却轻快得很。他从醉仙楼后门溜进去,上了二楼雅间,庄有德正坐在那里喝茶。
“三哥,你这又是去哪儿快活了?”庄有德挤眉弄眼,鼻子抽了抽,“一股子脂粉味。”
不同于老二庄有仪富态和庄老四的白净,庄有忠却是一副干瘦样,眼皮耷拉。
看着就是纵欲无度的模样。
他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四,我跟你说个好事。”
“什么好事?”
“江姨娘那个贱人,我给她找了点乐子。”
庄有德一愣:“怎么说?”
“前几日,我让人牵线,介绍了个年轻后生给她认识。”庄有忠笑得得意,“那后生长得俊,嘴也甜,又会哄人。她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哪见过这阵仗?”
庄有德眼睛一亮:“你是说……”
“两人已经见过面了。”庄有忠搓着手,“就在城西那家茶楼,雅间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出来时,江姨娘脸上那红晕,啧啧。”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等他们再熟络些,最好是……到时候我带着老太太去撞见,人赃并获。到时候……嘿嘿嘿……大房的分红还不是咱哥仨的。”
庄有德也笑了,拍拍他肩膀:“三哥,你这招够狠。”
“这都是她自找的,”庄有忠笑嘻嘻道,“真是多亏了她,要不然咱们想从大侄女那儿拿到这份分红,怕不知道有多难了。”
庄有德听他这般说,也是洋洋自得。
“咱这一招,叫做一举两得,又叫隔岸观火。”
若是能把老二给赶出去,凭着醉仙楼的这些进账,他一辈子都花不完。
两人又说了几句,各自散了。
庄有忠没回家,而是上了马车,拐去了另一条街。
这条街白天冷清,夜里才热闹。临街几栋小楼,窗子都糊着粉色纱帘,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琴声和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