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头了。
庄晚也跟着咬了一口,勉强吃了两口道:“我不行了,吃完这个我怕我会醉肉。”
季云溪闻言大笑:“只听说醉酒,没听过醉肉的。”
庄晚看着她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唇角勾起来,随后冲着外头道:“竹心,来吃包子。”
……
醉仙楼。
许多食客很快发现,醉仙楼的掌柜换人了。
不过楼里菜的味道变化不大,食客也没太在意。
只是来过几次后,发现伙计懒懒散散,个别还呆头呆脑,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尤其是女客那边,醉仙楼原本专门隔了个空间给女客订餐,招待的伙计也都是女的。
可自从掌柜换了,招待的伙计也换成了男的。
有些女客忍不住问,之前的女伙计去哪儿了。
新来的这个伙计,是张厨子的表弟。刚来时兴奋了几天,可过了一个月,发现别人都能按时领工钱,自己却有半年的工钱得上缴,越想越不服气。招待客人时,别说不上心,有时还把火撒到客人身上。
客人叫添茶,他躲到楼梯间,装作没听见。
女客对此十分不满。
有些老食客最能感受到以前和现在的区别,偷偷一打听,得知除了掌柜换人,连庄晚都不在楼里了,顿时议论纷纷。
还有人发现孙瑛出现在江边那家没开业的酒楼里,于是纷纷去打探。
得知十天后试营业,都表示到时候要来尝尝。
好不好吃谁也不知道,可这孙掌柜在醉仙楼做了好几年,不好吃的酒楼她能干得下去?
不得不说,醉仙楼底子被庄晚打得太好。虽然有小部分客人流失,但整体看不出大波动。
短时间内,庄家两兄弟并没觉察到什么。
尤其是庄有德,在家议上,甚至得意洋洋地说:“醉仙楼有大侄女没大侄女,没什么区别。这些年让她占着这个位置,不知道白给了她多少银子。”
庄老三自是附和。
庄老夫人听着几兄弟汇报,原本还提着一颗心也总算放下来。看来当初老头子说的,几个儿子没有经商天赋,看来是弄错了。
唯有庄老二眉头紧锁。
他负责采购,每日进多少货,他最清楚。这几日,羊肉用量每天减几斤。到昨晚,采买报上来的数,带皮羊肉才拿了三十斤。
大冬天的,吃羊肉最补身子。有几个招牌菜都是羊肉,往常一天最多要宰三五头羊。如今这三十斤羊肉,能抵什么用?
这天,厨房有个厨子休假。
新来的帮厨张二龙被顶上去。
平日还好,客人不算集中,倒也能应付。
偏巧这天,何家老爷在楼里宴请客人。他们那一拨人就有八桌,加上散客,足以让厨房忙得不可开交。
平时张厨子还能抽空偷个懒,这天几乎连上茅厕的时间都没有。
其他几个厨子也忙不过来,催着张二龙干活。
张二龙也就是在家炒几个菜,可在这里,哪里够用?只能硬着头皮上。
哐当哐当炒了半天,伙计来端菜出去。
不一会儿,伙计回来了,端着那几盆菜,找灶头说,何老爷要求退菜。
头灶今天也忙得不行,如今又有售后问题,气得把锅碗瓢盆摔得叮当响。
后厨一下子乱成一团。
这一乱,导致后面几桌的菜,等了快一个时辰才上。
食客气得破口大骂,要求撤单子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