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点头:“好,这事我记下了。一定不让娘等太久。”
季云溪见她当真把自己母亲的事放心上了,心中欢喜,搂着她的胳膊,挨在她肩膀上。
庄晚转头看着她,从上到下,看着她的鼻子尖尖,还有水润的唇。想着当时那些水痘长的位置。
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会长着水痘呢,这水痘去得又那么干净,害她没能及时认出她来。
季云溪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你自打出去一趟回来,就奇奇怪怪的。看我脸上长花了?”
庄晚道:“你就是朵花。”
季云溪想咬她一口,不想对方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儿是不是长过水痘?”
季云溪心里一跳。
以为她认出了三年前马车上的自己。
可又听庄晚说:“你这儿还有一点点痘印呢。”
她心一松,回嘴:“你就没长过?”
三年前的事,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一开始没说,现在再说,就有隐瞒的嫌疑。她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
还有,庄晚怎么就认不出她呢!
庄晚摇头,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长。”
季云溪看着她白白净净的脸,说道:“你长了,就是丑八怪了。”
庄晚伸手揽住她肩膀:“我要是丑八怪,你当初说不定就不肯跟我结契了。”
季云溪一听这话,觉得她在侮辱自己的喜欢,有点不高兴,挣开她怀抱:“你别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
庄晚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心里有点痒,低下头,去亲她的唇。
季云溪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在车上就来。脑子里不禁想起刚才在柜子边,庄晚说的“在这儿要了你”,顿时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可庄晚哪会放过她,偏过头就覆了上来。
先是在外边轻轻地舔,随后才用舌尖撬开牙关,若即若离地,调戏着她的唇……
季云溪呼吸顿时变得重起来,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
但想到外边还有竹心和车夫,她赶紧把那声哼吟咽回去。
任由对方欺负她的唇,手掌往腹部那儿,一下接着一下轻抚着。
直到外边传来竹心的声音:“小姐,少夫人,到了。”
庄晚才将舌头退出来,手掌也从她的裙中收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给她擦了擦那太过湿润的唇。
两人下了车。
天气有些冷,每个人脸上都干干的,四下一片灰蒙蒙,唯有云溪的脸色红扑扑的,粉粉嫩嫩煞是好看。
季凛在家。
院子里风大,她这回回屋躺着了。
听到院门有人推门,扯着嗓子喊一句:“谁啊?”
季云溪抬高声音道:“姑姑——”
季凛听到她的声音,认命地从床边拿了件厚一点的衣服披上,趿拉着鞋子走出来,张口就道:“这才两天又回来了?是不是那姓庄的给你委屈受了——”
话音刚落,她看到了站在季云溪身后那个一身雪白的庄晚。
这女人一改往日的冷冰冰,眉眼柔软,似乎还带着点儿笑意。
见鬼了!
季凛嘟囔着道:“等着,我去把老娘子叫回来。”
季云溪忙道:“姑姑,今日我们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