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竟敢瞒着自己,庄晚决定,自己也要瞒着她。
季云溪弯下腰,继续整理衣裳。
庄晚看着床铺上的包袱,还有上边摆着已经叠好的衣服,想都不想,抱着这一堆衣服,又放回柜子里去。
季云溪恼她捣乱,将她挤开,又去抱衣服。
庄晚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按在柜子上。
“你敢再乱动,就在这里要了你。”
季云溪顿时脸上一热,“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啊。”
庄晚捏着她的腰:“哪儿也不许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季云溪别过脸,眼睫垂下来:“我觉得你没什么好办法……我不想让酒楼落到他们手里……我还是回去吧……”
庄晚把她的脸转过来:“怎么没好办法?我有。”
“你有什么办法?”
“我打算把酣春楼转到姑姑名下。”
“姑姑?庄大姑?”
庄晚气得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是咱们的姑姑,季凛。”
季云溪闻言,短暂的惊讶之后,心中立即燃起希望。
当初她就做这个设想过,姑姑表面上看着不像好人,但她只是看起来凶巴巴,可是她的心很软,又讲信用。反正她对季凛的信任,是绝对的。
只是没想到庄晚居然也会这么想。
“你不担心我姑姑……她会把酒楼……占为己有?”季云溪小心翼翼道。
庄晚道:“她爱拿,就拿去吧。”
季云溪拧了一下她:“你怎么这样?”
庄晚拉着她的手:“这酒楼本来就有你的一份,姑姑待你如何,我都看在眼里,她为了你,能连命都不要,又怎么可能会对你和我的酒楼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你真的这么想?”季云溪掀着眼皮看着她。
庄晚点头道:“我真的这么想。”
“那……那什么时候去跟姑姑说?”
“等会儿就去。”庄晚道,“昨日老太太已经差人找我回去,想来是要有所行动了,这事不能拖。”
季云溪仍觉得庄晚的转变很是可疑,可她言语真挚,一点也不像敷衍糊弄自己的样子。
“那好吧……”
庄晚见她软化了,便开始把她要收起来的衣服,一件件搬回柜子。
“你衣服太少了,就这么点。这两天找裁缝,多做几件。”
季云溪道:“我衣服够穿。再说,咱们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别浪费在这些事上。”
“这花不了多少钱。”
“打住,别说了。我想穿新衣服,自己会找人做。”
庄晚见她不愿再说,只好闭嘴。
想着酒楼快点开业,挣了钱,乡下起房子,她做新衣裳,就都有着落了。
收好衣服,两人出门坐车,去棚户区季家。
车上,季云溪道:“阿晚,早上去见你母亲,你给她找了个好位置,一点儿也不被庄家打扰。我……我想到我母亲,也觉得她可怜。”
“生前不被善待,我也没能在身边尽孝,人去了,也是草草埋了。等酒楼的事情稳定下来,我想把她的坟也移到家后边。往后阿筝、小桃,还有我,想去看她,也方便。”
庄晚没想到这茬,有些惭愧:“这是应该的。不用等酒楼稳定,明天我就让人去办。”
季云溪摇头:“迁我娘的坟,陆家那边不会轻易松口,说不定还要把陆老二找回来。眼下咱们的事要紧,还要分神应付老宅那边,不能因为那边的事,耽误这边。我跟你说,是想让你心里先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