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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霜月和雪羽的独白(第7页)

“罗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会,您太冷了,之前听不到。”

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笑,是认可。

“……你闭嘴。”

罗伊笑了。

霜月一个人坐在军帐里,喝着茶。茶是温的,甜的——他加了花蜜。

她想起沈逾白说过——“因为我在乎你。”

他在乎她。

不是爱——是在乎。

够了。

够了。

六、契机的等待

霜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银色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她在想——契机。

雪羽说的契机。

她需要契机。

不是主动出击——是等待。等他需要她,等他想靠近她,等他——说“霜月,我需要你”。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

但她愿意等。

八百四十七年都等了。

不差这几天。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他的脸。

他在笑,对她笑。

不是对姑姑——是对她。

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他说“霜月,谢谢你。”

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叫一个他在乎的人。

“逾白。”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她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他的手是温的。凉与温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春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霜月。”

“嗯。”

“我要走了。”

“去哪里?”

“离开。”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要走。”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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