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怡大方地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带著笑。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吃饭也就香了。”
她把手里的实习简歷放在桌上,推过去。
“我还有两个月毕业。
之前您答应过我爸……”
“我记得。”
陈夜没看那份简歷。
直接拿过旁边的签字笔,在上面签了个字。
“法务部还是诉讼部?算了。
直接跟我的组,安然正好缺个打下手的。”
温怡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陈律师!我一定好好干!”
“少给我来这套虚的。”
陈夜摆摆手。
“在我这儿,不看你爸的面子,也不看你多惨。
干得好留下,干不好立马捲铺盖走人,听懂没?”
“懂!”温怡回答得斩钉截铁。
陈夜打量著这个焕然一新的姑娘。
那件案子確实是过去了。
温国栋虽然走了,但背著的黑锅被陈夜一手给掀了。
这丫头算是彻底从那个泥潭里爬了出来。
“你爸那边……都安顿好了?”
陈夜隨口问了一句。
温怡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並没有太多悲戚。
“都好了。警队给安排的公墓。
位置挺好,我经常去看他,跟他说说话。”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陈律师,要是没有您,我可能早就……”
“打住。”陈夜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煽情的话就別说了。
我收钱办事,替人消灾,这是买卖,別搞得跟恩赐似的。”
温怡笑了笑,没反驳。
她知道陈夜是个什么样的人。
嘴比刀子硬,心比棉花软。
“对了。”陈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对双胞胎……林雪和林霜,最近怎么样?”
提到这两个名字,温怡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露出几分难色。
“案子结了以后,她们就不在那种地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