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狗和狼找她问罪?
桑杳心一惊。
谁知道岑怀萧院中养的牲畜都不拴着?恶狼和野狗那么危险,万一伤着人怎么办?岑怀萧捉弄她的时候,怎么也没说狼的事情?
桑杳惶惶不安。
岑怀萧瞥了眼桑杳发白的唇,仿佛看穿了桑杳的想法嗤笑出声。
“嫂嫂别胡思乱想了。”
“我没那么幼稚,为了只不长眼的畜牲没事找事。”
桑杳看着他,又想到那只狗。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你来鉴心院,有事吗?”桑杳声音很轻,“夫君他出门了。”
“我来找你。”
桑杳一愣,下意识咬着唇,思索片刻,慢慢开口。
“……找我做什么?”
她有什么值得岑怀萧亲自来一趟的吗?
桑杳心里忐忑不安。
岑怀萧上前一步,嘴还没长开,就看到桑杳吓的后退一步。
怯怯的缩着,眸光潋滟。
岑怀萧原形毕露,不耐烦的轻啧一声。
桑杳更害怕了。
“怀萧……”她声音发颤的喊,“我不是故意招惹那只狼的……”
“我不知道你院中还有狼,我刚喂完狗,想赶回鉴心院用膳,跑的太急了,快出门时突然、突然看见了它……”
桑杳哽咽起来。
“我太害怕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喊了一声,可能、可能吓到它了……”
桑杳眼眶泛红,莹莹泪光闪烁着,她不敢看岑怀萧的脸,只是低着头,一遍遍的解释、道歉。
对面只以沉默应对。
桑杳在独自忏悔中心底愈发的不安、恐惧。
眼前模糊又清晰,一滴泪,温热的、畏惧的,砸在沉闷的地毯上,砸在岑怀萧的视线里。
高大的、沉冷的男人站在她身前,指尖微微动了动。
岑怀萧抬手,轻轻的、缓缓的为她擦掉眼尾残留的泪痕。
“不要哭。”
他声音很低。
“我没有怪你,你哭什么?”
他有些疑惑。
“只是来找你,甚至都没说缘由。”
“你这么怕我吗?”
桑杳身体僵硬,瞪大眼睛。
岑怀萧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从前的粗鲁、傲慢,通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