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评,没有革职。
如今吴林远倒了,他又冒出来了,这一回不推大皇子了,改弹劾谢予怀。
他背后是谁,不言自明。
“温衡没有亲自递折子,甚至没有在朝堂上说一句话。
他只是去茶房喝了几回茶,便有人替他冲锋陷阵。
温家的人,从来不会亲自下场——他们最擅长的,是让别人替他们出头。
张御史不过是个马前卒,他背后站着的,是一群还在观望的人。
那些人不敢直接冲定国公府来,便拿大哥的性子做文章。
他们以为这样最安全——不碰兵权,不碰军功,只在考评上做手脚,谁也抓不住他们的把柄。”
顺禄低声道:“娘娘,要不要让咱们的人也在朝堂上替世子爷说话?”
“有人弹劾,便有人辩护。
辩护的人多了,朝堂上便成了两派互殴,那才是那些人想要的结果——把事情闹大,闹到陛下不得不表态。
我不上这个当。
让他们说去。
说累了,自然有人替我们说话。
赵学士在翰林院,与张御史素来不睦,他自然会站出来驳斥。
孙兆同在北境与大哥共事,亲眼见过大哥办差,他的话比任何人的都有分量。
这两个人足够了——一个是清流领袖,一个是亲历者。
他们说的话,比我们这边的人说一万句都管用。”
……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果然热闹了起来。
张御史的弹劾折子在都察院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有人附和,有人反对,也有人沉默观望。
翰林院赵学士在隔日的早朝上站了出来,当众驳斥弹劾折子中对谢予怀“刚愎自用”
的指控,字字句句落在实处——
“臣曾亲见谢大人在户部核账时,因账目不清当众斥责属官。
然臣亦亲眼所见,那位属官事后承认是自己疏忽导致账目出错,谢大人并未冤枉他。
至于拂袖而去一事,当时兵部与户部争执不下,谢大人为免耽误军情,主动请求回避,将事务交由副手处理,此举恰是顾全大局,而非刚愎自用。”
赵学士的话在朝堂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