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桌面。
“想。”
他没有说话。
“但我不一定要照着想做。”她补了一句。
“这是你今天的性格记录?”
“这是我今天的自我约束。”
“听起来比记录严格。”
“记录没有要求我改,约束有。”
“那你要怎么做?”
她把两张牌分别往两边推开一点,中间留出一掌宽的空处。
“先放在这里,不连。”
“这样便能忍住?”
“不保证。”
“那若你忍不住呢?”
“我就再把牌推开一次。”
“若推开也没用?”
她笑了一下。
“那我就去吃晚饭。吃东西时,手上不拿笔。”
翠微问:“那笔要收在哪里?”
“收进笔筒。”
“笔筒要放在哪里?”
“桌上。”
翠微看着她,像是等她自己察觉。
她立刻改口:“放到房门外。”
“房门外若有人拿走呢?”
“那就由拿走的人替我保管。”
“奴婢可以先拿走。”翠微说。
“你真的会拿?”
“王妃方才吩咐了。”
翠微伸手将笔收起,先放妥笔套,再搁进门边小木匣,动作干脆得像运行一道早就等着落下的命令。
她看着翠微空了的手。
“你拿走了,我今晚怎么记晚饭?”
“王妃方才说不拿笔。”
“你记得真清楚。”
“奴婢的性格面向之一,是听见吩咐便照做。”
“那另一面呢?”
“遇见王妃改口,奴婢会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