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信的事,先不急着定。”
“好。”
“若我之后还想问,再问。”
“可以。”
他看着她,说:“下一步怎么走,你自己选。”
她笑了笑。
“这句今天该由你对自己说。”
“那我现在对自己说。”
“说得很好。”
小馥插话:“主人,本宝确认,今日桌边已经几次谈到自己选。若再多一次,牌盒可能会以为自己失业。”
“牌盒没有这种想法。”
“本宝也没有。是本宝替牌盒想的。”
“牌盒也不需要你替它想。”
“主人,您今日剥夺了本宝替多人发言的机会。”
“这是好事。”
“本宝接受。只是会为知香院的木牌、镇纸和那盆水觉得可惜。”
讲堂里又传来一阵笑声。
这回不是孩子背错了。小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张写着正确句子的纸贴在额头上,两手扶着纸,站在同伴面前,像一块会走路的告示牌。
“你为什么把字贴在额头上?”念儿问。
小栗很诚恳:“我怕自己忘记。”
“那你为什么不用手拿?”
“手拿着,就不能比手势。”
阿乙说:“你背书还要比手势?”
“要。”小栗说,“这句里有一条路。”
念儿闭了闭眼。
“那条路在哪里?”
小栗把额头上的纸扶正,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在我这里。”
翠微从廊下走过,面无表情地取下那张纸,仔细看了一眼。
“字贴反了。”她说。
小栗把纸接回来,转过方向,认真地重新粘贴额头。
翠微看着他,仍旧没有表情。
“现在正了。”
“多谢翠微姐姐。”
“不用谢。下次贴正了再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