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以承认,自己确实把它们放在了一起。
“主人。”小馥在她心里说,“本宝可以替您记下这次联想。”
“记吧。”
“记录内容为:主人将九紫离火与那场天上掉下来的火放在一起思考,尚未判定两者有无关联。”
“这样写就好。”
“是否加上:主人目前心情为不确定?”
“不用。”
“收到。那本宝不替主人给这份心情命名。”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今天很懂事。”
“本宝平日也很懂事。”
“这句也不用记。”
“本宝不记。”
少女把信纸折了一下,又停住,重新展开。她看着纸上那句“我不会要求她替我做主”,手指在旁边停了片刻。
“姐姐,”她说,“我想把这句留着。”
“那就留着。”
“我想明日再看一遍,若还像我自己说的,再交出去。”
“可以。”
“我还是会怕。”
“怕也可以先留着。”馥灵说,“不用因为怕,就把想说的话全收回去。”
少女轻轻点头,把信纸放回桌面。
那盏灯仍亮着。
灯火不是从天上来的,也不是从哪句旧话里长出来的。它只是灯油、灯芯与火,安安稳稳地在眼前燃着。可人的心有时会在一点光里看见很远的东西,远得像已经有了答案。
馥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她不打算把那个念头抹掉,也不打算让它领着自己往前走。它可以先待在那里,和其他尚未明白的事并排放着。
她没有把那几个字写上纸。
“九紫离火”仍留在她心里,隔着一盏灯,与那场天上掉下来的火静静相望。
她没有说它们相同,也没有说它们无关。
她只是看着灯芯,心里问:是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