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番话,仅仅只是揣测,算不上证据。”
“是不是揣测,一试便知。”
“你就不怕没命?”
“撕破脸皮,五条先生也得除了你。你敢跟我同归于尽吗?”
“……”
四目相对,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的声响。
新田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就这样空手而归,实在心有不甘。但继续僵持下去,这件事闹大,他借着旧部制造五条家分裂的意图就会摆到台面上,对于他争取咒术总监的推举资格,风险太高。
良久,他收起了脸上周旋的神色。
“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属地代管的议题,我们择日另行商议。”
他看向你,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但我希望你记住,不要一次次插手不属于你的公务。有些边界,不要轻易越过。”
说完,新田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一众随从见主事的人已经松口,也只能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去。
紧绷的氛围慢慢散开。
管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头终于放松下来。
她望向你,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无措。
什么情况?
于是你也用饱含着疑惑的目光回望她。
等佣人们退去,烛光只在你们间晃动,管事才缓缓开口,像第一天认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还需要理由吗?教科书没教过我这个。”
“……”
管事默了默,不知想到了什么:“你离开这里吧,不要再走进这样的地方。咒术界和外面的社会不一样,连生命都是轻薄的。一旦融入这里,你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你不想走吗?”
“我跟你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管事长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老家主年轻的时候,比现在好看得多,别提有多气派了。那时候我还小,从小长在这个家里,没见过外面的男人什么样。他是家主,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我也想过,要是能被他看上就好了。”
“后来呢?”
管事眼神迷离。
“后来……他娶了正妻,进门的时候十五岁,俩人都没笑。”
“夫人进门三年,确实是名门闺秀的模子。每天端茶、走路、跪坐,全都做得标志。”
“就是身体不好、不爱说话。”
“老家主几乎不会跟她有所交流,只在她排卵日宠幸她。”
“刚怀孕没几月,就受惊早产,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