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起眉:“家里没有别人在了。我不帮忙,难道要等着五条先生回来再做吗?”
“倒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老人不着痕迹地瞟过五条悟。
五条悟嘴一撇:“这不是布置得挺好吗?你要真喜欢坐在总监室里大放厥词,就赶紧回去好不好,别在这恶心人。”
你面色微缓。
老者冲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拄着拐杖就往里走。
你看向五条悟,这次的目光更软。
你伸手抚平他外套上的褶皱:“累了吧,先去洗漱歇歇。”
“别转移话题。”五条悟抓住你的手,声音也柔下来:“为什么要跟我置气?”
你盯着他们相接触的肌肤。
“五条先生才是。为什么可以吻过我,却催促我离开?还能若无其事地喊我‘继母’?”
而对方,甚至表现的不以为然。
“就因为这个?”
“我对您来说是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吗?”
五条悟松开手,将你抱在怀里。
你被迫踮起脚。
“您现在拥抱我,也是因为在完成和老家主的约定吗?”
“不是。”五条悟埋进你颈窝里,声音很闷,“我每次亲近你,都是我自己不争气。”
“什么叫做‘不争气’啊……难道我只会令你变得软弱吗?”你摸了摸他的头。
五条悟顿了顿。
你听见他的声音。
“……我非常珍视你。”
“所以你不要留在这里受委屈,好不好?”
五条悟抱得更紧了。
你们的心脏完全贴合在一起,以相似的频率跳动。
你忍不住拍他的脊背:“快松手。其他宾客会看到的。”
“那你就告诉他们,是我在勾引你。而你只是一个无法反抗的小可怜。”
你叹口气,还是说:“我想要留在这。”
五条悟的肩膀僵住。
他终于松了手臂,嘴巴紧绷着。
“为什么?”
他垂着眼睛,忽然想起你先前决定帮助他的发言,又说:“我不用你帮我。”
“不是要帮你。”
你说。
你想起几天前。
整条走廊的空气沉甸甸地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