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自己并不愿意呀。”
……比起自己的意愿,当事人的想法更重要么。
“您还真是贪婪啊。”
“嗯?为什么突然开始对我发脾气了?”
五条悟走了几步,像是坐下来,传出窸窸窣窣声。
“我是说,您温柔过头了。”
“承蒙夸奖。”
“……”
你捏紧手机。
管事一直在哭。她伏在老家主身上,脸颊被泪水淹没。像是被这份悲伤困住了。
她很吵。你却无法打断她。
你转过身,又问:“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五条先生会失落吗?”
“这个嘛……”
“比起我的想法,还是你的自由更重要吧。”
又是几声窸窸窣窣,有工作人员停在五条悟身边,声音透过话筒:“这位先生。飞机即将启航。为了您和其他乘客的安全,请您及时关机……”
“等等!五条先生,我……”
你还未来得及说完,耳畔便只剩下通话结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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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您,我会离开。”以这句话为结尾,二人关于通话的回忆被你定论。
“比起你以前的家,这种会出现在恐怖片里似的地方会更讨你喜欢吗?”五条悟简直被气笑了。
一辆车停在宅邸门口。
老人迈出后座,看向五条悟。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老人的目光转向你,“这位是……?”
“……”五条悟喉结一滚,“我继母。”
“哦。”
老者反应平平。
只是这一次,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更沉了些,带着浓浓的打量。
五条悟挪了半步,将你挡住:“不是赶回来吊唁的吗?进去看看他吧。”
催促人离开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老人咳嗽两声,装听不懂,只询问你:“葬礼是你帮忙布置的?”
“是。”
他冷笑一声:“手伸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