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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悟（第4页）

你想起小时候。大家都告诉你，女孩要柔软，要学会仰视。记得走捷径。

订婚的时候，大家也都夸你火眼金睛，说你挑了个好男人。

你风轻云淡地笑，心里却觉着畅快，似乎触及到自由。

可逃到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你只是换了一个房子窝着，雷打不动地早起，烹饪、打扫家务、发呆……

水喝完了。

银白色月光倒映在杯底，像五条悟的发丝。

你又想起他最后一次面对你的表情。

紧紧地攥着请帖，嘴唇抿地发白，快要哭了。

他的眼神像第一次认识你。

像是惊讶你犯傻，实在憎恨你，又实在痛惜你，怪你走捷径。

因为捷径，往往意味着陷阱。

即便被抛弃，他也更希望你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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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脸色，因为常年宅家工作。

大抵是身体贫血，不涂口红的时候，你的唇色总是太浅。

稍微抿了下嘴，镜面中的脸庞被毛巾挡住。

玄关，有门扉被指纹解锁。

踱步的声音紧随其后，混杂着男人拖拽出长音的呼唤。

他没有得到回复。

听着五条悟绕过客厅，听着五条悟绕过他自己的卧室，听着五条悟制造出那种几乎被你笃定他现在正唇角微扬着的撒娇式腔调……你没有扭头，继续擦拭。

衣柜里挂着固体的香薰，颜色很丑。来自于看到你自己做过一块，便就有样学样的男人。因为添加了太多稀奇古怪的小巧思，样式反而很怪，味道中规中矩。

“……怎么不理我呢？”很快，五条悟一步步挪动到能扭曲人影的水痕范围，像是一团走动的色块。

注视着悬挂着的那块香薰，你蹙眉，叹了口气。

大抵是自讨没趣，他歪着头静了静，便拿着购物袋走回客厅。

闻着那股中规中矩的味道，你略微泄气。

按照习惯，你现在应该去浴室清洗这条毛巾，再晾晒起来，拿条崭新的干燥毛巾擦拭水痕。

但五条悟回来了。

并且，他现在就在客厅——通往浴室的必经之路。眼神闪烁几次，你站在原地没动。

模糊的镜面，什么都看不清，无法让人回想起糟糕的画面。你反而喜欢。

如果放置完物品返回来的五条悟没有将你抵在镜子上，环着你嗅闻，你会更加高兴。

你略微侧头。

雪白的发梢，有意无意地蹭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