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大夏暴君秦云 > 后山血案浊扩散(第2页)

后山血案浊扩散(第2页)

「归了镇妖司看管。」李玄咀嚼这句,「也就是说,三年前案之后,后山的线,便攥在了赵奉手里。」

「可不是。」柳三变点头,声音发苦,「你想,内门弟子死在自家后山,查不出,还把后山交给凶手系统管——这本院,水有多深,你掂量掂量。我劝你,后山那活儿,能不沾就别沾,沾了,下一个『失足』的,说不定就是你。」

李玄笑了笑,没接这话。他心中却已了然:柳三变怕的「凶手系统」,正是赵奉的镇妖司;而所谓「失足跌崖」,多半也是赵无名旧部清理口风的惯用手段。孙师兄之死,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三年前那套手法,歇了三年,又重新开了张。

他继而想到一个更深的问题:赵奉明明已借主羽引了浊核出土,为何偏要选在封山刚开、自己刚入丙院这节骨眼,重新动用「引血」旧术?

答案只有一个——浊核进食,有时限。赵奉要赶在苏沉璧察觉井的异动之前,把浊核喂到能破封的地步。而自己这枚「林轩」刚进丙院,正盯着后山,赵奉便急着清理巡界人、封死后山,分明是怕他撞破饲血的现场。孙师兄,八成是撞见了不该见的,才被灭口。

「所以,你急了。」李玄心中冷笑,「赵奉,你越是急着捂,越说明,这口井的底下,藏着的要比你以为的,更怕被人看见。」

这一层想透,他反倒不急了。赵奉越急,破绽越多;而他李玄,正好借这股急,把那把压井的刀,磨得更快些。

李玄掂量得出。三年前那桩案,本就是赵无名旧部渗进丙院时落下的第一笔血账;而今日孙师兄之死,是同一套手法,时隔三年,再次亮刀。中间这三年,赵奉以镇妖司之名,把后山捂得密不透风,如今封印将松、浊核将出,这套「引血」的旧手艺,便又派上了用场。

「浊,在扩散。」李玄心中雪亮。

赵奉引浊核出土,需要「引血」为媒——而抽干弟子之血,八成是喂那枚浊核的养料。孙师兄之死,不是意外,是浊核饥饿的第一次进食。往后,后山结界越松,这种「血食」便越是少不了。

他回到丙院,借巡前山之便,绕到能望见山坳的那扇窗后,盯着那缕墨色雾。今日的雾,比昨日又浓了一分,边缘甚至泛起一丝暗红,像一头刚尝过血的兽,舔了舔唇。

「第一次进食……便要第二次。」李玄闭了闭眼,将孙师兄脖颈那两个乌黑针孔,烙进识海。

他静下心来,将这几日的线索在识海里铺开:赵奉以主羽引浊核出土,需「引血」为媒;赵无名旧部蛰伏三年,擅的正是抽血之术;孙师兄之死,脖颈双针孔、血尽人枯——这三样拼在一处,答案再清楚不过:浊核要长成,得靠人血喂养,而赵奉借镇妖司之便,把后山变成了饲血的场。

「引血喂核。」李玄心中沉了沉,「孙师兄是第一口食,却绝不会是最后一口。封印越松,浊核越饥,这后山,往后怕是要月月见血。」

他忽然想起苏沉璧那句「你只要活着,把那卷录练得能压住井」。如今看来,练录不止是为了压井——更是为了,在浊核以弟子之血为食、越养越凶的当口,给这满院的人,留一道最后能压住它的「锁」。

风过山坳,墨色雾无声地翻涌。李玄知道,第二桩血案,不会是最后一桩。而他能做的,是在赵奉的网把更多人绞进去之前,先把那把能压井的刀,磨到足以斩断网线的地步。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枯枝,翅尖带起一缕浊气,又悄然散去。像一声无人听见的预警。

李玄收回目光,将孙师兄之事,以只有沈惊蛰能懂的暗记,托柳三变转交丁院。他知道,从这日起,后山的血,与那口井的饥,便成了同一桩命案的两端——而他这把刀,必须在两端彻底咬合之前,先一步落下。夜色渐浓,墨色雾在窗外无声翻涌,像在等下一个走进后山的人。李玄握紧了腕骨上的霜痕,那枚独属于自己的印,在暗处,亮得坚定。

回丙院的路上,他竟撞见了裴一鸿。这位首席负手立在回廊下,见他神色不对,挑眉道:「你脸色怎么这么沉?后山出事了?」

李玄略一迟疑,还是低声道:「后山死个乙院弟子,镇妖司封了界,说是浊物袭杀。」

裴一鸿眸光一闪,没接话,半晌才道:「后山的事,别深究。镇妖司那帮人,碰不得。」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竟有一丝少见的忌惮。

「裴首席也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裴一鸿摇头,「只是裴家旧年在神武院吃过镇妖司的亏,我从小便被叮嘱,离后山远些。你若听我一句——也离远些。」

李玄看着他,点了点头,却没打算真离远。裴一鸿这丝忌惮,反倒印证了他对镇妖司的判断:这机构水太深,连裴氏嫡子都避之不及,可见赵奉借它藏的东西,有多见不得光。

二人就此别过。李玄望着裴一鸿的背影,心中那张网,又多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线——裴氏与镇妖司的旧怨,或许有朝一日,能成为他撬动赵奉网的一点支点。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