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紧得他头皮发麻,只进去一个头,温以棠就疼得闷哼出声,指甲死死抠进台沿。
王彪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伸手摸到她骚穴,沾了一把水,涂在那个洞口上,又慢慢往里挤。
这一回顺了些,肉棒撑开那圈紧肉,温以棠趴在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子,眼泪都疼出来了,喉咙里却滚出含混的哼声。
“疼吗。”王彪的声音抖着。
“疼。”温以棠的声音也抖,“可你别停。”
王彪这才放开腰,顶起来。
洗手台上的水杯被震得往一边滑。
镜子照出她的脸,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却咬着,喉咙里那点声音从疼哼变成了别的。
看着镜子里自己翘起来的臀,和身后那个气息粗沉的男人,腿心又绞了一下。
王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越顶越狠,最后闷声闷气地射在她后头那个洞里。
那阵热灌进去,趴在台面上,浑身都在抖。
王彪退出来的时候,那点白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温以棠趴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台沿直起身,回头看他:“完事了?”
温以棠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刚软下去的肉棒,往自己骚穴引:“那这儿,还没完呢。”
天亮前的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
洗手台、浴缸边沿、瓷砖墙,换了好几个地方。
王彪被她带着,把三个洞轮着来了一遍,射了又硬,硬了又肏。
水声混着肉响,在瓷砖墙间撞来撞去。
最后一回,他抱着她靠在浴缸里,肉棒还埋在她骚穴里,温以棠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王彪低头,笨拙地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从玄关到餐桌到沙发到地毯到浴室,这一夜换了多少个地方,温以棠自己都数不清。叫了一整夜,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走一步都打晃。
天亮的时候,她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王彪坐在床边穿衣服,汗衫套了一半,回头看她。
温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角。
“别走。”她说,声音发着颤。
王彪的动作顿住了。
回头看她。
她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肩膀、锁骨、胸口,全是青紫的痕迹,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
可她那双眼睛是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再肏我一次,好不好。”温以棠道。
王彪愣了两秒,把那件汗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比夜里还狠。
王彪压上来,肉棒没半点试探,整根捅进骚穴,又深又重。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脸,也顾不上擦。
王彪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
两条腿被架到肩上,腿根的肉跟着撞劲颤,脚尖绷直又蜷起来,趾甲掐进床单里。
床板嘎吱嘎吱响,响得被子早蹬到床尾,枕头也滚下去一个。
“大哥……大哥你慢点……”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你让我再肏一次的。”王彪的气息又粗又重,腰上的劲半点没松,“这会儿又说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