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得说不出话。
骚穴又酸又麻,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腿根都在抖。
眼泪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知道骚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夹这么紧……”王彪的声音发紧,“我又要射了……”
“别射……”温以棠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再弄一会儿嘛……”
王彪哪忍得住。
把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蜷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呜呜地哼,声音全闷在肉里。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她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
“大哥……”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吸得人家好麻……”
“哪儿麻。”王彪含混地问。
“奶子麻……腿也麻……”温以棠喘着气,“哪儿都麻……”
王彪闷闷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臀翘起来,腰塌下去。
王彪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整根捅进去。
温以棠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全闷成含混的呜咽,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床单,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臀肉,又快又狠地肏。
臀被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
温以棠趴在枕头上,闷声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再深一点……人家里面痒……”
“痒就对了。”王彪粗声粗气,“再痒我也不停。”
王彪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
被顶得眼前发白,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王彪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往上弹,又被按下来。
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力道起起落落,声音都叫碎了。
“射给我……”温以棠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急,“大哥……射到最里面……”
王彪搂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他肩头,浑身发抖,才闷声闷气地射了进去。
那阵热灌满腿心,温以棠伏在他身上,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回床上。
王彪的气息还没平,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
这一回,一直肏到日头爬上了窗台。
“王彪。”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下回我饿了,还点这家的外卖,你还送不送。”
“送。”王彪想都没想,声音还发着紧,“你点,我就送。”
温以棠笑了,笑得眼角还泛着红。
第二天中午,王彪才走。
温以棠趴在床上,看着他穿好衣服,捡起地上那个外卖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说不出话,摆了摆手。
王彪咽了口口水,推门出去,腿都在打晃。
防盗门合上。温以棠趴回枕头里,浑身的骨头都散了,可嘴角那点笑没收。缓了好一会儿才摸过手机,点开那个游戏群。
峡谷摸鱼大队。群里正吵吵闹闹,有人刷排位,有人发表情包,还有人在骂昨晚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