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闷气地喘,腰上的力道越使越大,最后按着她的头,整根捅进去,射了。
精液射进嗓子眼,又腥又烫。
温以棠呛得咳起来。
肉棒拔出去,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扶着茶几沿,仰头看他:“射完了?”
王彪的气息还没匀,看着她脸上那道白:“还……还行。”
温以棠抹了一把嘴角,笑了一下:“大哥,你这劲儿还没使完呢。”
站起来转身,扶着茶几边沿,塌下腰,把臀撅起来,回头看他:“从后面来。”
王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塌下去的腰窝和翘起来的臀,咽了口口水,握着那根刚射过又硬起来的肉棒,抵上去。
温以棠伸手勾住他,带着他抵进骚穴。
王彪腰上一使劲,整根顶到底。
她被顶得往前一扑,扶住茶几,两团乳肉跟着晃,乳尖擦过茶几边角,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肏起来。
茶几被她顶得在地砖上蹭过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咬着嘴唇,声音还是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浪叫混着粗喘,在安静的客厅里撞来撞去。
王彪低头,看见她塌下去的腰和晃动的乳肉,粗喘着伸手,顺着腰线摸上去,一把攥住,用力揉着。
“大哥……”温以棠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再深一点……人家还想要……”
王彪得了这话,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两条腿发软,膝盖跪到地毯上。
他跟着跪下去,从后面贴上来,把她按进厚毛绒里,从后面捅进骚穴,捅得她趴在毯子里,闷闷地叫出声来。
这一回比桌上那回还久。
温以棠被他翻过来,翻过去,地毯上滚了不知多少圈,骚穴被他射了不止一回,乳沟又夹着他磨了一回,磨得胸前全是白花花一片。
王彪仰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抖:“我……我头一回这么……”
温以棠侧过身,看着他汗湿的侧脸,指尖顺着他下巴摸下去:“头一回这么什么?”
王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么过瘾。”
温以棠笑了,笑得胸口那两团白肉跟着颤。
写黄文写了三年,笔下写过的男人什么花样都写得出来,可真刀真枪碰上的这一个,连句骚话都不会说。
可偏偏不会说,才更对味。
撑起身子,爬到他身上,低头看他:“过瘾了,再来一回。”
王彪愣了两秒,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天亮前,王彪把她抱进浴室。
洗手台是冰凉的,瓷砖贴着温以棠的后腰,激得她一哆嗦。
王彪把她按在台面上,让她趴着。
镜子就在面前,照出她翘起来的臀和塌下去的腰。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着,嘴唇肿着,胸口的指痕叠着吻痕,腿根挂着干涸的白。
王彪站在她身后,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骚穴磨了两下,又顺着往下滑,抵到后头那个紧紧闭着的洞上。
温以棠浑身一僵,回头看他:“大哥,那儿……”
王彪的呼吸沉得发闷,按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我想试试。”
温以棠趴着,指尖攥着台沿,指节发白。咬了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你……轻点。”
王彪抵着那个洞,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