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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暗之间（第3页）

“成展和晓叙黄了，肯定是因为照片没跑。但晓叙和瀚铭成了，可没那么简单。”向奇分析道，“海市那么多公司，不找成展也多的是选择。只能说，瀚铭本来就在晓叙的选择范围内。”

成谅骁很认同向奇的分析，小凡一定是气昏头了。

“那个小丫头嘛，确实有几分机灵。不过她肯定不会造谣的。哎，下午思远要和瀚铭签三方，说不定她还要过来。等见到了你直接问她。”

成谅骁摇头。他知道，无论是动心也好，欣赏也罢，都该到此为止了。

＊

下午一点，成谅骁跟着向奇来到思远。娄应凡还没到，向奇要去通知法务商务到场，他跟着宋国平先去了会客室。

成谅骁一进会客室就看到了米粒。

米粒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她在笑，英气的眉头舒展开，随着眼尾弯下去。脸颊两个梨涡，显出几分娇憨。

好温柔。

只不过这份温柔，仅对她身边的男人开放。

她和那个男人说着方言。男人戴着副金属框眼镜，话不多，嗓音温润，偶尔浅笑一下。他只能听懂几个字，她喊他阿哥。

向奇带着人进来，看到那个男人，向奇十分熟稔地上前握住男人的手，和男人拍了拍肩膀。

“章铭！哎呀呀，上次见还是去年了。”

“老向，还不是你贵人事忙，喊你饮茶总不得闲。”

成谅骁惊讶，没想到向奇人脉那么广，竟和瀚铭的章总早就认识。他注意到米粒面上茫然，显然也不知情。

向奇看了眼边上的米粒，又对章铭说，“哎，你妹妹可以，有你的风范。”

“还说呢，也不照顾着点我阿妹！”

原来……米粒不是什么“打工人”，是章总的妹妹。成谅骁在心底嘲笑自己。

两人寒暄到一半，娄应凡到了。

成谅骁不敢直视娄应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小凡怕是不会再给他好脸色。

他时刻提醒自己，他是来学习的，识趣和向奇坐到墙边座位。

法务和商务早已将电脑，合同草案码放整齐，分坐两侧。

娄应凡坐到章铭对面，宋国平坐在他右手边，但是隔开了一个空位。

这是特意留给他的吗？

成谅骁盯着娄应凡的背影，期待小凡能回头骂他一句，叫他滚过去坐好。

可小凡没有。

娄应凡抬手看了看时间，直接开场：“章总，业主到之前，有几个点，我们需要先聊一下。”

成谅骁想起来，小凡开会曾经提到过要加什么特别条款，虽然他不太明白，但结合事后向奇告诉他的有关甲指的信息，他想这个条款一定是为了牵制瀚铭。

章铭点头，表情随意，看不出情绪。

成谅骁觉得他和小凡很不一样，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小凡盛气凌人，宋国平严谨敦厚，向奇滑不溜秋。而章铭，似乎对这场牵制不痛不痒。

“章总，主体目前进度已经到三层，之前因为预埋件问题，进度一直在拖。图纸这块，我们需要锁个时间。”

“多久？”

“10个自然日，所有的预埋件深度设计图，包括节点详图，交设计院和业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