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就在三天前他得知传言中他那本该死去的堂亲尚在人世,且人已经到了京城,在楼悯弦手下受教。 谢衍知翻来覆去不敢合眼,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将来楼悯弦提剑对着自己的画面。他大概明白楼悯弦的意思了,他之于他,不过就是个弃子。当年楼悯弦如何对他他与先帝,如今便如何对楼韫与他。 他是下一个先帝,无可更改,楼悯弦当真半分情面都不留。 翌日他去了一趟太傅府,这会楼悯弦还在书房,听说他突然过来,便搁下笔,掸了掸衣袖,朝外走去。 谢衍知已经进来了,熟门熟路,走过无数次,所以就与刚开门的楼悯弦碰上面,楼悯弦垂眸作揖。 “陛下万安。” 这一次他没有再很快让他平身,垂着头看了他好一会,方才开口:“我不是来见你的,太傅,我来见见我的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