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就往那里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觉得丢脸的呻吟,尾音软得不像我,连我自己都听不惯。
“陈经理,”他忽然开口,“你这样一边骂一边叫,我很容易分心。”
“谁叫了!”我回头瞪他,脸烫得厉害,“是你……是你技术太差,弄得我……嗯……弄得我没办法专心……哈啊……你还有脸说……嗯啊……废物就是废物……”
“是吗。”
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揉我的奶子,指腹压着乳头磨,隔着衣料把那点揉得又硬又胀。我整个人一软,趴在桌上的上半身几乎撑不住,衬衫扣子被他的动作扯开了一颗,领口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
“你手拿开……嗯……我还要打字……”
“你打啊。”
我咬着牙,把最后几行错误一个一个圈起来,一边圈一边骂:“这里……这里的数字跟附表对不上……嗯啊……你、你有没有自己核对过……啊……周民安,你到底有没有在做事……哈啊……这种报告你也敢交……哈啊……我要是直接往上送……嗯啊……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有,”他呼吸也重了,喷在我耳边的气都是烫的,“现在就在做。”说完他大力地把肉棒顶到我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嗯啊啊啊……我不是说这个!”我气得想回头打他,手一抬,整个人又被他顶得趴回去,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口水都蹭出来一点。萤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眯着眼把最后一段结论看完,脑子里一半是数字,一半是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报告终于改到最后一页。我眼睛盯着萤幕,脑子却早就糊成一团,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劲撑着。屁股上那几块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烫,红印子叠着红印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隐隐作痛,又麻又热。
就在我按下存档的前一刻,我忽然感觉背后安静了几秒。我没回头,只当他喘口气,继续盯着萤幕上那行“是否覆盖原档”。余光里,我看见他把一只手伸到旁边,手机萤幕亮了一下,那点光映在他肥厚的下巴上,一晃就暗了。我当时没多想,只当他在看时间。
“存档……”我伸手去按,指尖在键盘上摸索,“存档……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
就在我按下存档的那一瞬,他忽然整个人压上来,抽送变得又急又重。我再也撑不住,腰塌下去,脸贴在桌面上,马尾散了一半,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等、等一下……嗯啊……我还没……去、去了……哈啊……快要去了……嗯啊……”
“陈经理,”他喘着气,“一起。”
我骂不出来了。那股累积了整晚的热猛地炸开,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我整个人绷起来又软下去,腿抖得站不住,膝盖撞在桌脚上,疼得我眼泪都冒出来。他跟着低吼一声,深深埋进来,一股一股地射在里面,烫得我又缩了一下,穴口一收一放地含着他。
他退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往旁边一滑,靠在桌边,两腿夹紧。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淌,沾在腿根上,黏腻一片,顺着膝弯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我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冷气一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你把我的夜晚全毁了。”我侧过脸瞪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加班加到天都快亮了,把我弄得这么脏,报告还是我替你改的。周民安,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开除,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他拉好裤子,抽了几张面纸递过来。我没接,他就放在桌角。
我一把抓过,胡乱擦着,手还在抖。他整理了一下衬衫,把皮带重新系好,走到门口。
“陈经理,那我先回家了。”
我没抬头,只从鼻子里应了一声,把揉皱的面纸丢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好几团,都是今晚用掉的。
走到门边,他又停下。“陈经理。”
“干嘛。”
“你慢慢清。”
我别过脸,不看他,喉头哽了一下才挤出话:“我连干净的衣物都没有了。”我把另一团面纸也丢进去,“你真是个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废物。”
门开了又关,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闪了一下就没了。我低头继续清理,指尖沾着那些黏滑,心里乱得理不出头绪。这副样子要是被谁看见,我这个经理也不用当了。桌上的报告整整齐齐躺在那里,页尾还是我刚刚打上去的修订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门外走廊很静,只剩日光灯管嗡嗡的低鸣。民安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看着面板上的数字亮起来,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以前见了她只想低头,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下一次该怎么玩她。刚才她趴在桌上,一边被操一边还端着主管架子数落我的样子,我全录下来了,从她催我插进去,到最后那声软掉的呻吟,一秒都没漏。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那支影片我连看都还没看,光是想着就觉得胸口那口闷气松了不少。
电梯门合上前,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黑色图标静静躺在桌面上,点开之后,四个字亮着:同步稳定。我盯着那行字,手指移到常识修改那一栏,慢慢敲着下巴。门缝一点一点收窄,我还在想,该从哪一条开始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