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褚安也没少欺负他。
周末阳光晴好,醒来时都下午四点多了,郁恪趴在软被上,未着寸缕,眼睛哭得肿着差点睁不开,骨头都被一根根碾断了似的,疼得厉害。
褚安在书房处理积压了差不多一周的事务,无暇顾及他。
郁恪静静趴了一会儿,摸了摸,身上是干爽的,褚安帮他洗过了。他叹了口气,没法说话。
晚饭时间褚安才推门进来,彼时郁恪刚试探着从床上爬起,却腿软失力跪倒在地毯上,疼得直抽气。
褚安哭笑不得把他抱起来,“折腾什么,醒了也不知道喊我……怎么感觉你轻了好多?”
郁恪枕着她的胳膊,说不出话都瞪她。
褚安给他套上自己的睡衣,眉眼间蒙着淡淡的笑意,抱他去称体重。
瘦了六斤。
“啧。”
郁恪彻底累了,脑袋一晕靠褚安身上,用眼神控诉她的恶行。
褚安难得愧疚,扬言亲自下厨给他煮饭吃,郁恪吓得大叫,挣扎着,嗓子跟鸭子一样,“救命!”
两人一齐倒进沙发。
褚安乐不可支,“你别说话了,声音好难听。”
“谁都可以说就你不可以说,你实在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都不清醒,我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怎么能怪我?”
“就是你的错啊,从始至终就是你的错。”
“你一开始出国要是带上我就不会过量使用抑制剂,你不过量使用就不用舒缓注射液,你不用舒缓注射液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不讲理!”
“你差点弄死我!就算是Alpha也不能这样吧!我要是个Omega我早死了!!”
难得斤斤计较,郁恪气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喊破音了,“我早死了!!”
褚安脸上的笑渐渐凝住,半是叹息半是无奈,抬指摸摸他的脸,“……要不我去给你炖点梨,你再歇一会儿?”
郁恪拍开她的手,“就您那手艺还是算了吧,什么都不会,炖了也是浪费!”
褚安僵住,慢慢收回手,复又垂眼,睫毛又长又浓,“那我给你点外卖吧,明天阿姨才会继续过来做饭。”
她这样后退一步竟让郁恪不自在起来,按理说难道不该狠狠冷嘲热讽一番吗?
或者是直接上手扇他一顿,把他扇哭,扇到pen氵……之前不就是这样的么,现在算怎么回事。
郁恪看看她又看看地板,看看地板又看看她,小心翼翼抓住她的手指,嗫嚅道:“老婆你生气了?”
褚安点好外卖将手机丢出去,拉着郁恪的手臂将他抱进怀里,给他揉腰,郁恪舒服得忍不住哼唧。
“老婆,老婆?”
“嗓子疼就别说话。”
“你生气了吗?”
“没有,确实是我的错,我没和你解释清楚。”
她偏了偏头,轻轻含住郁恪的唇瓣,亲了亲,温情脉脉。
“可那次我确实不能带你出去,你那时候才流过产,不能频繁跟我做爱,你要是跟我去了我忍不住的。”
“那事沉沅一个人就能办好,郁恪,我是为了躲你才亲自去的。”
郁恪从来没想过这事竟然是这样,实在是、实在是……
他不由得脸红。
褚安亲完他也不后退,他们挨得极近,能嗅到彼此的气息,说话时唇瓣都能贴到一起。
“你逗我的吧,你不是说了你那时候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你和喜不喜欢shang你是两码事。”
褚安抬起一只手,摸摸他的脸,指腹流转最后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我现在也很想shang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