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想,郁恪还是觉得不太行:“我快被你弄烂了你再这样,我是熟透的番茄。”
“熟透的番茄?碰一碰就流水?”褚安接话。
“你变了!你是不是被色鬼上身了!”郁恪忍无可忍从她身上下去,嗔斥道:“你太恶俗了!”
一连吃了这么多天,每天都饱饱的,褚安的心情似乎也变得格外好,听到这话也没有太多反应,就笑眯眯看他,拽过来揉揉头。
只是郁恪浑身不自在,无他,就是褚安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可能是易感期的影响还没有彻底消褪,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晚间褚安还要处理事情,郁恪也要忙,两人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卧室,敲着自己的电脑,各干各的。
直到十二点多褚安从书房出来,洗完澡掀开被子,却看见郁恪蜷在里面玩手机,手机屏幕亮亮的。
见她来了,郁恪连忙将手机息屏丢出去,拍拍身侧,“老婆快来。”
“……我让你进来了?”
“我比较自觉,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喜欢自觉一点的。”
褚安勾勾唇,到底是纵容他。
郁恪满足地窝在她身边,手里勾弄她的头发。
没一会儿,他却突然说:“老婆,你之前说在易感期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能相信,真的吗?”
褚安掀掀眼皮:“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恪支着胳膊,有点犹疑,还是不肯明说,“你记不记得你都说了什么?这些天你说了很多话,你记不记得?”
褚安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记得了,强易感期我什么意识都没有。”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过的话,你做过的事,你真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我说什么了吗?”
还是大梦一场,醒了就是空。
郁恪不说话,也不愿意再看她,抱着自己的枕头从她身上翻过去,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哐当一声将门重重甩上。
褚安不由得从床上坐起来,疑心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还是下床走到郁恪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可是隔音太好,她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只好敲门。
连敲三下,等了两秒,她就直接开门进去。
她知道,郁恪没有反锁的习惯,很多时候连门的都是不关的。
床上鼓起一团,郁恪在哭。
褚安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自己的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人这么不开心。
“郁恪?”
她没有贸然掀开被子,而是坐在床边轻轻喊了两声他的名字。
明明是很平常的做法,平时也没少喊他的名字,这次却不一样,不知道有什么在悄然变化,名字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的,舌尖、喉管,连着心都在颤。
郁恪。
郁恪。
……你真的是特殊的。
这种滋味是叫做“心疼”吗?
褚安掀起被子一角,也钻进去,郁恪红着眼看她,褚安慢慢牵住他的手,一手揽上他的腰身,将他往怀里按了按。
郁恪反应过来要挣扎,褚安依旧不容抗拒地抱着他,一个吻从额头到眼角,轻柔的春风般又落到唇上,再向下,就是脖颈,脆弱的血管在柔软的皮肤下跳动。
郁恪的身体瘦削单薄,此刻又缩着,完完全全被按在褚安怀里。
皮肤的暖意隔着衣料传递到彼此身上,暖洋洋的,秋日里的蜜糖苹果一样,让人舒心。
褚安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披散的长发轻挠郁恪的皮肤。
薄被顶在他们头顶,褚安掌着他的后腰,好细,好瘦,一只手几乎就能拢过来。
“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褚安轻声哄他,“我说了不好听的话你不要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