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白雷光划破夜雾,正中那团阴影。
阴影惨叫著倒飞回船上,红灯猛地暗了一下。
庙前眾人爆出一阵惊呼。
“打中了!”
“仙师真能打!”
“废话,仙师不能打,难道你能打?”
墨承岳心里却没有半点轻鬆。
刚才那一下只是打散了船头幻相。
船没伤到。
红灯也没灭。
更麻烦的是,第七盏灯还没有出现。
六艘黑船横在江面,像在等什么。
雾气更浓了。
土地庙后的那口枯井,忽然传来水声。
哗啦。
哗啦。
年轻船工猛地回头。
“庙后有水!”
老郑失声道:“不可能!那井枯了二十年!”
墨承岳眼神一沉。
好傢伙。
正面摆船,背后灌井。
这东西还懂包抄。
他立刻甩出两枚阵钉,钉入庙后地面。
金光刚亮,井口便轰然喷出一道黑水。
黑水中伸出数只惨白手臂,抓向离得最近的两个妇人。
秦晚妆给的丹瓶在袖中轻轻一震。
林妙音的音心佩也发出细微清鸣。
金巧巧的追息羽符边缘浮起七彩暗光。
三件护身物同时示警。
墨承岳眼皮一跳。
“行。”
“你们仨隔这么远都能参与加班。”
他身形一晃,天罡游龙步展开。
人影掠过庙前灯火,快得只剩一道淡影。
他左手扣符,右手拔剑。
雨花剑诀落下,剑光细密如骤雨,精准斩断那几只水手。
惨白手臂落地后没有血,只有一滩腥冷黑水。
黑水还想往人群里爬。
墨承岳脚尖一点,阵旗灵光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