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
墨承岳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屋內烛火骤然变青。
老郑和老周什么都没听懂,只觉得骨头缝里发冷。
墨承岳慢慢抬手,按住袖中的雷符。
他没有立刻开门。
也没有回话。
这个声音不一定是秦素衣本人。
更可能只是一道借水传来的残念,或者某种提前设好的感应。
但它能识出阴阳真元。
这就够麻烦了。
门外,那声音再次响起。
“上船。”
“我给你看真相。”
墨承岳沉默两息。
然后认真问:“包来回吗?”
门外冷意一滯。
老郑差点哭出来。
“公子!”
“您別谈了!”
墨承岳嘆了口气。
“行吧。”
他缓缓站起身。
“看来今晚不上船,是问不出东西了。”
老周嚇得一把拉住他衣角。
“公子,你真去?”
墨承岳低头看著自己被抓住的衣角。
这是今天第二件可能报废的衣服。
他忽然有点理解冷月心为什么总盯著衣服。
“放心。”
墨承岳把衣角抽回来,语气平静。
“我不上船。”
老郑愣住。
“那您要做什么?”
墨承岳走到门前,指尖夹著五张雷符。
镇邪符的黄光映在他脸上,照得他眼神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