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直到最近,才被重新唤醒。
门外的霜娘轻轻唱了起来。
曲调很旧。
像嫁歌,又像哭丧。
“红灯照水,白衣过江。”
“郎君莫怕,隨我还乡。”
老郑和老周眼神同时发直。
墨承岳怀中的音心佩再次颤动。
他抬手,两指併拢,分別点在二人眉心。
阴阳真元一转。
两人猛地一哆嗦,眼神恢復清明。
老郑嚇得差点咬到舌头。
“我刚才怎么了?”
墨承岳道:“差点想结婚。”
老郑脸都绿了。
“跟谁?”
墨承岳指了指门外。
老郑当场闭嘴。
老周颤声道:“公子,这东西以前只在江边害人,从不敢贴到屋门前。”
“今晚怎么这么凶?”
墨承岳看著门上越来越深的水痕。
“因为我来了。”
老郑和老周齐齐看他。
墨承岳补充得很自然。
“我的意思是,修士阳气足,比较招惹。”
老郑表情复杂。
“公子,你这说法听著不像安慰。”
墨承岳笑了笑。
“本来也不是。”
门外歌声忽然停了。
雾气退开半寸。
隨后,一个更低、更冷的声音从江面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像霜娘。
也不像老郑。
更像隔著厚冰传来的女人低语。
“阴阳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