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明日陆青衡醒来,宗门內的议论才会真正定调。”
虞见欢道:“若陆青衡不服,外门那边还会闹。”
金巧巧道:“若他服,沈照玄这圣子暂位才算坐稳第一步。”
林晚晴道:“那我们明天还要来?”
墨承岳立刻警觉。
“不来。”
秦晚妆道:“看安排。”
谢不辞道:“陈长老若让你来,你跑不掉。”
墨承岳道:“我现在开始练失踪还来得及吗?”
闻人寂道:“晚了。”
第二日清晨,消息比钟声还先传遍各峰。
陆青衡醒了。
他没有在玄玉峰弟子面前发怒,也没有拒收宗门赐下的灵药。
沈照玄亲自前去探望时,许多弟子都守在院外,连外门席位那些昨日喊得嗓子发哑的人,也有人偷偷绕过去等消息。
清泉峰眾人没有进去,只在院外一处石廊停下。
林晚晴踮脚望了望。
“墨师兄,他们会不会吵起来?”
墨承岳道:“不会。”
谢不辞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墨承岳道:“陆青衡若要吵,昨夜就不会安稳疗伤。”
秦晚妆道:“他知道轻重。”
苏清影道:“也知道自己该爭的不是一句气话。”
屋內传来陆青衡的声音。
“沈师兄不必致歉。”
院外眾人瞬间安静。
沈照玄道:“圣子暂位落在我身上,你若心中不平,可直说。”
陆青衡道:“我心中有不平,但不是对沈师兄。”
外门弟子有人低声道:“陆师兄……”
陆青衡又道:“昨日一战,我確实未能胜你。”
沈照玄道:“你也未败。”
陆青衡道:“所以我会再练。”
沈照玄沉默片刻。
“你不反对我暂承圣子位?”
陆青衡道:“你昨日先护规矩,后守分寸,你坐这个位置,我没有异议。”
院外议论声一下低了下去。
陆青衡继续道:“但三月之后,若你失德失矩,我会第一个上台挑战。”
沈照玄道:“好。”
陆青衡道:“若我三月后还不够强,那便再等。”
沈照玄道:“我等你。”
谢不辞轻轻嘖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