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著更难受。”
墨承岳道:“现实通常不负责哄人。”
谢不辞道:“老三负责。”
墨承岳道:“我只负责闭嘴。”
秦晚妆道:“你负责坐好。”
墨承岳立刻道:“好的。”
圣子暂定位定下后,大比终於进入收尾。
圣女候选暂列沈霜枝之首,圣子暂由沈照玄承责,两张曾经空悬的椅子,一张坐了人,一张半坐半悬。
宗门弟子散去时还在议论。
“今年大比真看不懂。”
“我倒觉得比往年好看,往年只看谁强,今年还要看谁会做人。”
“沈照玄会不会真和夜无殤不一样?”
“陆青衡以后还能不能再爭?”
“沈霜枝那边也不好说,她背后到底是谁?”
“別问了,去清泉峰那边听,他们懂。”
墨承岳听见最后一句,脸色非常安详。
谢不辞笑道:“老三,你现在已经是可移动藏经阁附属讲席了。”
墨承岳道:“我申请不可移动。”
林晚晴道:“陈长老应该会很欣慰。”
墨承岳道:“他会让我写观礼心得,標题叫多嘴弟子的自我反省。”
秦晚妆道:“该写。”
闻人寂道:“长记性。”
苏清影看向墨承岳。
“你若真想避,接下来少出藏经阁。”
虞见欢笑吟吟道:“可你越躲,別人越觉得你有东西。”
金巧巧道:“妖族也一样,洞口越遮,越有人想挖。”
墨承岳嘆道:“那我把洞口敞开?”
金巧巧道:“会有人直接住进去。”
谢不辞道:“这题无解。”
墨承岳道:“所以我討厌开放题。”
清泉峰眾人离开论剑台时,夕色已经铺到群峰之间。
晏沉鱼没有叫他们上高台,只在远处懒懒抬手,像是赶他们回去吃饭。
林晚晴小声道:“师尊这是让我们走?”
秦晚妆道:“回峰。”
谢不辞道:“师尊今日竟然没喊老三过去问话,难得。”
墨承岳道:“说明师尊慈悲。”
闻人寂道:“明日。”
墨承岳转头看他。
“闻人师弟,你可以不要把恐怖故事讲得这么简洁吗?”
苏清影清冷的眸子里掠过浅淡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