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说话,比我们清泉峰正经多了。”
秦晚妆道:“你也知道。”
闻人寂道:“好。”
林晚晴眼眶有点亮。
“这样是不是就稳了?”
墨承岳看著院门。
“暂时稳了。”
苏清影道:“陆青衡没有把自己变成怨气,沈照玄也没有把圣子位当成胜利炫耀。”
虞见欢道:“宗主这一局,算是落住了。”
金巧巧道:“只是第一步。”
墨承岳道:“第一步能踩稳,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林晚晴飞快在册子上写字。
“我这次写陆青衡醒后无异议,沈照玄暂位初稳,可以吧?”
墨承岳道:“可以。”
林晚晴又问:“那要不要写墨师兄早有预料?”
墨承岳转身就走。
“不可以。”
谢不辞笑著跟上。
“老三,你跑什么?”
墨承岳道:“我去藏经阁值守。”
秦晚妆道:“今日不轮你。”
墨承岳道:“我自愿加班。”
闻人寂道:“稀奇。”
苏清影轻声道:“他是想躲。”
虞见欢在后面笑道:“墨师弟,躲得了值守,躲不了名声。”
金巧巧道:“也躲不了问话。”
墨承岳脚步更快。
“诸位,我忽然觉得宗门安定,人人有责,藏经阁的灰尘也需要我。”
林晚晴抱著小册子追在后面。
“墨师兄,那我標题写圣子暂位落定,藏经阁师兄提前逃离可以吗?”
墨承岳头也不回。
“林师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借书。”
谢不辞笑声一路穿过石廊。
“写吧,这標题比圣子议定好看。”
清晨的风从玄玉峰院外掠过,带走了昨日论剑台上残留的喧譁。
沈照玄暂承圣子之责,陆青衡醒后无异议。
这场悬了整夜的风波,终於在一句我没有异议里落下第一层尘埃。
至於尘埃下面还有多少暗流,墨承岳暂时不想知道。
他只想回藏经阁。
如果可以,他还想把自己塞进最偏的书架后面,贴一张本书年久失修,翻阅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