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淡淡的腥气和体香。
夏晚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羞得差点当场死过去。
她猛地闭上眼睛,睫毛乱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让我看……呜啊啊啊啊……”
江澈笑了一声,把这根刚舔过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就不敢动了,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指腹碾压过她的舌面,往舌根深处探了探。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咕啾咕啾的湿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自己尝尝。”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什么味道?”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乖巧地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舌尖绕着指节打转,舔得专注而认真,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物。
咸的,还有一点点腥。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红嫩穴口——两片充血的小**微微向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清液。
月光照在她臀缝间,照得那道水淋淋的沟壑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糖。
他扶着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阳物,**抵在她穴口上,坏心眼地来回碾压,用**的棱沟蹭过她充血的阴蒂,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齁齁”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吞进去,却总被他躲开。
“想要?”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而从容,好像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想要就自己说,说,想要大师兄的大**。”
夏晚棠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唇瓣抖了半天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往后伸去,手指软软地摸到他的小腹,在那里无措地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求他。
“不说是吧。”
江澈把**往穴口里塞了半寸,然后立刻又拔了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呜——!!”
夏晚棠的腰一下子塌了,上半身趴在窗沿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抖得像狂风中的树枝。
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了,“说——我…说……说——晚棠想要、想要大师兄的大**——求大师兄操、操晚棠的小**——呜呜呜——晚棠是骚浪的母狗——求大师兄操死晚棠——!给晚棠、给母狗——!!”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捅进去了。
那根滚烫粗硬的**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插到底,**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整个腹腔都痉挛了一下。
夏晚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脖颈猛地仰起,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后背,肩胛骨向后收紧,蝴蝶骨在白皙的背脊上凸起两道凌厉的轮廓。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连尖叫的能力都被这一下给撞碎了。
过了足足两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反而更加凄厉的悲鸣才从喉咙最深处撕扯出来。
“哬哬哬——!!太、太深了啊啊啊啊——!!”
她的眼角飙出泪花,泪珠甩飞出去落在窗沿上。
双手往后伸去,手心轻快而急促地拍打着他的侧腹和鲨鱼肌,拍得啪啪作响,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抽搐,臀瓣上的嫩肉也跟着剧烈颤动,连带着小腿肚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木头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几次,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