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脸,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颗嫣红的**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夹不住那一股一股往外涌的黏水。
“手拿开。”
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冷淡,却让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笃定,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指节微曲,然后快速扣动——
“咿——!!”
夏晚棠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
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窗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那双丹凤眼此刻瞪得大大的。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探了半寸,指腹勾了一下。
那一勾正正好刮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夏晚棠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大腿根疯狂地打着摆子,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似的跳动,脚尖在地面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几下。
一股热乎乎的春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了窗沿上,溅在了她的腿根上,溅在了下面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响在静夜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才一根手指就成这样?”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晚棠,你数数多少次了?嗯?我的手指还没开始动你就先泄了,你真他妈骚啊?”
“呜……别说了……求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是颤的。
脸颊从耳根红到了锁骨,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在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处可逃。
窗外就是月光下安静祥和的青云宗,竹影婆娑,山风徐来,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而她光着身子被大师兄的手指插着,腿根湿得像打翻了一碗蜜水。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夜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湿兄床上来,掰着腿让大师兄玩穴,叫得比春天的猫还浪。你说你知不知廉耻?嗯?这叫什么?这叫母狗发情。”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窗沿的木头上。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水把窗沿和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可她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羞辱她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把穴夹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颤颤地断裂,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内侧。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指节上沾着的春水。